丽守将污,只是大炮的造型,一根长炮管,两个巨大的轮子,很难让人不想歪
大对卢是有说过火器凶猛,可火器什么模样,谁见过?
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是惊天动地
用石头垒起来的城墙,在炮弹面前没有太大的抵抗力,如纸片般崩出一个巨大的口子,整个城墙都在摇晃
守将温审的额头被崩飞的石头擦过,鲜血汩汩直流,幸亏身边的亲卫上来,手忙脚乱的倾倒伤药、迅速包扎才止住血
副将金胖沉声道:“送将军下去歇息有在,一定保证新城不失!”
在不紧不慢的炮声中,温审被亲卫送到府中,才关上府门,温审那混浊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让亲卫们吓了一跳
“收拾干粮,准备马匹新城保不住了!”温审黯然道
大对卢说过火器威力巨大,温审当初还不以为然,如今才发现,这何止是威力巨大!
这是唐人不肯对城门轰罢了,如果对着城门,一炮之下,多坚固的城门也得碎!
当然,温审是不知道,由于炮弹抛物线的运动轨迹,轰城门有点不现实,除非是距离极近
但是,甭管怎么说,新城保不住是事实
亲卫们虽然暗暗鄙视自家将军要当逃兵,却又在为自己不用枉死而窃喜
人呐,就是那么矛盾
温审从东门遁逃
消息传到西门上,带着军士在城墙上徒劳顽抗的金胖仿佛被人抽空了身体,一瞬间直起的身板佝偻下去
“副将,温审都逃了!们再用性命去填这注定填不满的坑,有意义么?”军士们聚集过来
主将逃了,自然唯副将马首是瞻
唐军的炮手看到众多高句丽军士聚在一起,迅速的调整了射距
“一个基数炮弹准备……入,停了!”指挥的校尉骂了一句,垂下令旗
不能再射了
新城的城头上,高句丽大纛正缓缓落下
只要上过战场的人都懂,这意味着守军投降
炮兵们很不爽
才打了几炮啊!连一百发都没有啊!
炮管还没有红好不好?
城门洞开,金胖带领军士鱼贯而出,沉默地放下兵器,站到一旁听候唐军的发落
“本王记得,一直带人在城头顽抗,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就投降了?”李道宗马鞭指着金胖
金胖苦笑
“再厉害也只是副将,而守将已经弃城而逃了,能怎么办?”
……
新城不战而降,让渊盖苏文心头很堵
即便不敌,好歹也挣扎一下啊!
新城的奏报让渊盖苏文心头更堵
守将温审临阵脱逃,副将金胖无奈之下率众投唐
堂堂守将,咋还有脸活着,还口口声声“为了向大对卢禀告唐军火器威力”呢?
真想拿温审祭天啊!
奈何,这温审还是温沙门的堂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真难啊!
即便是坐上大对卢的位置,即便高句丽的军政大权在握,渊盖苏文发现,自己仍然有着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