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
偏偏长老会是一群死脑筋的老顽固,宁愿这样抱残守缺,也不肯投入左少卿麾下,哪怕是合作也不行
杨思齐的出现,也是这帮老顽固的杰作,结果被皇帝把脸都打肿了
一味最求高端、一味最求美丽、一味追求玄奇,这样下去墨家早晚得完蛋!
……
王恶进入公廨,茶刚刚泡上,唐俭大笑着过来蹭茶了
经过一次风波,唐俭与王恶的关系更密切了
“陛下总算把头上的‘检校’二字拿走了!”唐俭熟门熟路的自己烫茶杯、倒茶水“不过,检校监察御史可不是甚么好差事,坑多!”
“进来!喝茶!那么一本正经做甚?”唐俭招呼进一个青袍官员
对着那不苟言笑的官员,唐俭随意的伸手:“坐!王恶啊,这个一辈子都板着脸的家伙呢,是察院的监察侍御史柳范,蒲州解人,是正儿八经的下属,今日过来也是拜会上官”
王恶倒是没想到察院那头会来拜会
“见过上官,察院上下共推下官来聆听监察御史的教诲”柳范一板一眼的拱手
王恶头疼
自己就不是甚严肃之人,为甚会有这么严肃的属下?
不过,想想过去没少受御史的折腾,王恶也不客气地发号施令了
“回去转告那些监察史,风闻奏事之权,不是事关重大不要轻易使用从今日起,弹劾尽量做到有理有据,不要再成朝堂上的笑话”王恶估量了一下时间“典事要在年前才能到位,想大展身手,等典事到位,与监察史配合,查证更有依据,更能服众”
柳范拱手:“领上官教诲,只是要沉寂两个月,察院还等得起上官教授的弟子在簿记领域,无人可敌,察院上下也翘首以盼”
王恶叹气:“那么古板做甚?又没外人,不用动不动行礼还有,们要弄清楚,们只是额的学生,额是们的山长,如此而已,不要扯甚么弟子”
学生与弟子,听上去差不多,内里的差别大了
王恶不背这口锅
柳范请示了一些事物,转身离去
王恶叹了口气
面对如此严肃的人,真不是一种好体验
“此次出仕,老夫确定了一件事,要再为挡两年的风雨两年之后,老夫无论如何也得致仕了”唐俭吐了口气“陛下有感老夫被无故弹劾,有意补偿,已令吾儿唐善识尚豫章公主”
豫章公主是下嫔所生,母难产而亡,由长孙皇后一手抚养大,视如亲女,李世民也极为疼爱
有这赐婚,唐俭再也委屈也能翻篇了
不过,从议婚到下嫁,走完流程也要一年时间,加上如今提倡的晚婚因素,唐俭差不多还能在鸿胪寺卿的位置上坐两年
至于说有让唐俭流转到民部尚书位置上的想法,唐俭是果断拒绝的
呵呵,一把年纪了,为这些有情有义的年轻人挡两年风雨、顺带轻松两年不好吗?
民部尚书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