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群吐谷浑的臣子与啜泣的慕容阿掖
肉袒,很正经的,只是脱了上衣
肉袒牵羊,是很古老的战败投诚礼
即便是投诚,慕容逆依旧战战兢兢,生怕这魔王把自己塞进京观里
“罪臣慕容逆携吐谷浑上下向大唐请罪,万般过失,都是慕容逆之过,纵然斧钺加身亦不敢辞,只求放过伏俟城无辜百姓”
那些漂亮话,就是走过场而已
“交出骑三十再说”
王恶居高临下的看着慕容逆
慕容逆一挥手,便有几名军士将五花大绑的骑三十押了出来
看到大唐的大纛,骑三十面如死灰,连求饶的话都省了
百骑在吐谷浑的全军覆没,便是因骑三十而起,大唐打到伏俟城,他自然再无生理
“你们谁有千刀万剐的手艺?”
王恶问身后的护卫
不可能问李飞鹰,虽然他们也算大唐人,但羁縻州的身份始终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第五招微微犹豫了一下:“应该都没这手艺,郎君,要不,额自学成才?”
这词整的,王恶竟无言以对
按传说中的勒上渔网,第五招拿着小刀子,一片片慢慢的割着骑三十的肉,下手有点没轻重,好几片肉明显割厚了,手艺真潮!
“背叛大唐者,虽远必诛”王恶笑盈盈的看着这血腥的一幕
慕容逆觉得心头一寒
明知道是魔王给他们的下马威,却只能受着
千刀万剐只是个名称,据说历史上最厉害的那个刽子手也就割了三千六百刀左右,第五招这样的新手明显差太多,八百八十三刀就让骑三十咽气了
“第二个问题,把慕容诺曷钵交出来”
王恶语气平淡的开口
“慕容诺曷钵只是个孩子啊!”慕容逆惊愕的开口“有什么事,冲我来啊!”
终究有大臣回头把慕容诺曷钵带出来
看着鼻青脸肿的慕容诺曷钵,慕容逆勃然大怒
“谁打的慕容诺曷钵?谁?”
群臣用看白痴一般的目光看着慕容逆
你是不是傻?
慕容诺曷钵再没落也是王孙,你觉得一般人敢对他下手?
“小家伙,过来”王恶不理会慕容逆的态度,只是对慕容诺曷钵招手
慕容诺曷钵走过来,狼狈中透着镇定
“谁打你的,打回来”王恶淡淡的开口
慕容诺曷钵点头,缓缓走到慕容阿掖面前,抡直了胳膊,照着他的脸狠狠一巴掌
炸裂般的声音中,慕容阿掖摔倒,面上隆起一大砣,再顾不上场合,哭嚎着叫道:“来人,把这个贱种打死!”
然而,此时有谁敢妄动?
慕容逆难以置信地看着慕容阿掖
这就是自己的心头肉?
夺了大哥慕容顺的太子之位,慕容逆还是有些愧疚的,虽然随时防备着慕容顺,可不代表他能对慕容顺父子下黑手!
何况,是慕容诺曷钵这样的孩子!
可是,慕容阿掖却对慕容诺曷钵下这样的狠手!
“报应啊!”慕容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