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浑的天柱王、党项拓跋氏的酋长拓跋赤辞
真以为双方各出三万兵马,凉州折冲府就能怕了你们?
虽然整个凉州折冲府的兵力就在五千左右,但薛胜血相信,全力拼杀,凉州折冲府绝对能磕下双方的五万人马!
毕竟,这里是凉州折冲府的主场!
天柱王与拓跋赤辞似乎也不急,双方轮番斗将,看上去热闹非凡,实则在走过场
在薛胜血这老沙场眼里,三轮斗将不死人就是在玩猫腻!
“传令,不许松懈!”薛胜血对身边的左果毅都尉吩咐
“喏!”左果毅都尉领命,迅速的传达下去
“捷报!”远处一骑飞奔,却是长孙温“吐谷浑与党项拓跋氏合力寇边,火枪旅帅毙敌过千,余敌逃窜,并击毙吐谷浑名王梁屈葱,生擒党项拓跋氏拓跋飞鹰!”
“万胜!”府兵们大喝,声震云霄
薛胜血有点意外
他知道火枪旅帅定然有出众之处,可没想到战绩竟如此漂亮
长孙温的喝声传遍三方军阵
“不可能!魔王不出,有谁能击毙梁屈葱?”天柱王咆哮道
拓跋赤辞却是心头一震
拓跋飞鹰的实力他很清楚,若是真来斗将,世上能制住他的都没有几个!
怎么可能被生擒呢?
会不会是唐军诈报,来吓唬我们?
接踵而来的败兵让他们彻底绝了这念想
“唐军那奇怪的烧火棍能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我们的人就像被巨锤砸中似的,身体的一部分直接被掀开!无论是皮甲、铁甲,在那烧火棍面前像厕纸一样轻薄!而我们的弓箭,根本没法射那么远!名王身在距离唐军三百步外,一样被掀了半边脑袋!”吐谷浑的败兵哭诉
中心思想就一个:不是我们无能,实在是敌军太厉害了!
三百步啊!
天柱王打量了一眼与唐军的距离,果断指挥大军撤离边境五百步
只要自己没事就是最好的事情,至于梁屈葱那个倒霉鬼,活该他倒霉,见对手那么厉害了都不知道后退,给唐军送人头了吧?
至于说什么兔死狐悲,得了吧,梁屈葱与天柱王本来就不是一系的,没幸灾乐祸已经很有职业道德了好吗?
至于说兴兵报仇,呵呵,天柱王还没活腻呢
拓跋氏的败兵回来,跪在拓跋赤辞面前请罪
“我儿拓跋飞鹰呢?”拓跋赤辞的心沉到了谷底
死寂一般
“来人,将拓跋飞鹰的亲卫全部斩了!”
事实上,拓跋赤辞想把所有溃兵都斩了,只是这好几千号人,会直接导致拓跋氏实力下降不说,还容易导致寒了军心
亲卫不在这行列
主将战死而亲卫溃逃,可以直接处死,何况是主将被俘,而他们却只顾着自己逃命!
席君买憨笑着拎起拓跋飞鹰,随着大队人马赶到凉州西面,拎布偶似的甩来甩去看得拓跋赤辞一阵痛心,儿子竟在这精瘦的年轻人手里被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