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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李世民沉默了。
善于洞察人心的他当然知道,这世上有个词叫色厉内荏,叫得越凶的,其实心里越害怕。
死囚的叫喊开始歇斯底里,面容也开始扭曲。
大臣们再也笑不出声了。
这玩意儿,竟然真的管用?
这岂不是意味着,世上有了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可怕!
更可怕的是,这种手段,掌握在王恶这疯子手里。
更更可怕的是,谁也不知道王恶还有没有其他的手段!
死囚再也无力叫喊,像一条死鱼般附在柱子上,但是,外面的大臣们清晰的看见,死囚手腕上那屁大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
死囚真的死了。
身上没有其他伤痕,手腕上那点屁大的伤,流出的血都不够半碗,偏偏听那水囊滴水的声音吓死了?
“这是甚么道理?”高士廉年纪大、资历老,且与王恶私交还算不错,自然能率先跳出来询问。
“暗示呀。”王恶举了个比较易懂的例子。“比如说,有个人活蹦乱跳的,结果被郎中诊断,得了不治之症,于是郁郁而终。可是,偏偏那一次,是郎中诊断错误,他的身体屁事没有!”
“你是说,他觉得自己有病了,然后身体承受不住,于是崩溃了?”高士廉觉得不可思议,但琢磨了一下,竟觉得这说法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