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当年的学生,如今的蓝田伯、鸿胪寺左少卿派来的?”婆姨眼角的皱纹似乎展开了些
“好教师母知道,额家郎君如今不是蓝田伯哩!在兵部和人干了一仗,与兵部尚书双双去爵哈哈,额家郎君只是伯爵,人家可是国公啊!”第五招大笑,并不把去爵当回事
常晋撇了撇嘴
“好端端的伯爵不当,和人干仗!”
第五招的笑容渐渐收敛:“如果你坐在额家郎君的位置上,属下被兵部殴打、羞辱,你怎么办?”
常晋很想脱口而出一句“告御状”,想了想却发现这方式实在太憋屈
“做下属的,愿意为上官做事,却也要看这上官值不值得跟随!别人额不知道,额自己是愿意为郎君拼了这条性命的”第五招平淡缓和的语气里却透着坚定
这怕不是在吹牛吧?
常晋愕然看向自家阿耶,却见常升郑重地点头
县衙里,唐观知道多数官吏去送常升,也不着恼,缓缓地品了口茶
常升的离去,本来就是唐观有意操作的结果
蓝田县衙里,只允许有一个声音,唐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