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名昭彰,却未曾欺辱过良善,和他家交易,放心着哩
逛到了自家的首饰店,王恶溜达着进去
好长时间婆姨没来首饰店巡视了,王恶也得代她看看店里的状况不是?
负着手在店里溜达,第五招寸步不离,王恶有些想笑,他是不是太敏感了?首饰店里,不是婆姨就是妹娃子,偶尔有男人也是前来结账的粑耳朵
店里,除了护卫是男的,上至掌柜、下至伙计,清一色的婆姨
婆姨之间才更好交流
别的伙计或许不认识王恶,掌柜却是认识的,眼波流转间,有上前问候之意,却被王恶一个眼神制止了
一堆人上来巴结,还有溜达的意思么?
“不是额挑刺,你们这钻石是很好,可这首饰的款式,到现在没换过,怎么能行?别家首饰店,最多一年就得换款式”一名贵妇抱怨道
王恶微微点头
说得不错,钻石再好,你也得有相应的款式配套啊!
这一点,得回去跟婆姨絮叨一下,用点心,挖几个名匠
咦,不对呀?
将作监不是负责金玉珠翠的制作么?有时间,让阎立本派一个明师指点一下首饰店的匠人,不比挖人省力么?
一对夫妻絮絮叨叨的从外头走来,肚腩微挺的男人似乎对婆姨想买钻石首饰颇有意见,却拗不过婆姨的意愿,只能不情不愿的前行
行到王恶身边,男人绊了一下,身子倾向王恶,手足无措的伸手要抓向王恶,却被第五招一刀鞘拍飞出去
妇人扶起男人,满眼含泪,对第五招尖叫:“额夫君犯了甚么错?竟至你打人?他不过是绊了一下,绊了一下啊!”
首饰店里轰动起来,不少人围过来看热闹
甚至,已经有人认出了王恶,指指点点的说:“嘿,那不是蓝田伯吗?对了,这里是他夫人的产业”
“即便如此,那也不该打人啊!”
“蓝田伯怕不是飘了?”
“莫胡说!蓝田伯虽然霸道一点,却从不欺压良善!”
王恶虽然有些诧异,却更信任第五招,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第五招不会无缘无故的出手
王恶的护卫已经围了上去,横刀出鞘,冰冷的刀锋搁在那对夫妻颈上
“慢慢张开手掌”第五招丝毫不为周围的议论所动,只是冰冷的盯着那对夫妻,一身的杀气绽放
男人蜷起的手掌慢慢松开,一块薄薄的刀片呈现出来,轻轻跌落到地上
众人哗然
男人的意图,此时明明白白的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是冲着王恶的性命去的!
所有指责的人,此时都已收声,略为羞愧的低下头颅
一群门外汉指责人家专业的护卫,殊为可笑!
如狼似虎的护卫扑上来,摁倒这男人,却见这男人眼里流露出残酷的笑意
那妇人不知从哪里弄出一支点燃的香,伸手自胸口掏出一枚手雷,胸口的衣裳迅速的瘪了下去,眼里带着癫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