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教徒说完,毅然决然地往向前,虽然很快在腹腔中了一块铁片,却还是支撑到城门头上,努力掷下了一块石头,绽放着笑容倒了下去
“曹石!”卢虬泪流满面
石头落下,两名府兵奋力举盾相抗,却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手臂无力地垂下,大口的咳血
“救人!”胡图咆哮一声,立刻有人俯身冲了过去,抬着那两名府兵折返
一直看着对方的伤亡,长孙冲并不是很在意,而亲眼见到己方的伤亡,长孙冲脸色有点苍白,似乎才刚刚意识到战争会死人
炸药包堆好,昆十九猴子似的蹦出去,连蹦带跳的冲到城门处,点火,然后疯狂的跑开
一声巨响,城门被炸出个大窟窿,像是个缺牙巴的怪兽,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郎君,救命!”昆十九趴在地上,哭丧着脸哀嚎
史可郎叹了声气,挪到昆十九身边,一把拔出昆十九屁股上的箭矢,哗哗地倒酒、倒药粉,麻利地包扎住昆十九
“老实几日吧”
昆十九如丧考妣
对昆仑奴来说,不能尬舞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王恶想笑,这场景和《地道战》里那个汤司令何其相似!
府兵、卫兵成了两道平行线,段瓒与胡图督率着部下冲进去,杀声震天
辅兵们只能在城外戒备
段瓒很快冲上城墙,把上面的弥勒教徒杀得一干二净
对于征战与平叛可能会有怜悯,但对于弥勒教,绝不可能有丝毫怜悯
或者说,送他们去见他们的佛祖就是最大的怜悯
虽然卫兵加府兵只有两千来人,但弥勒教本身没太大的战斗力,失去了城墙的庇护,就如同被捏住翅膀的小鸡崽,没有甚么反抗的力量
再有就是,之前在城墙一波波的狂轰滥炸,已经消灭了二千来人,对于弥勒教来说,已经是元气大伤,士气更是跌到了谷底
雪上加霜的是,死去的基本是青壮,而现在侥幸活着、却要面对朝廷刀枪的,却是老弱为主
杀戮!
之前弥勒教加诸于定远县的杀戮,现在又还到了他们身上,当真是天道有循环,报应不爽
城里的血泊越来越黏稠,渐渐的,除了军士、府兵的脚步声与呼吸声,定远县里格外安静
南门也被打开,庐州折冲府的府兵也冲了进来,开始对定远县城进行地毯式搜索
三家的军士、府兵轮流向王恶禀报,没有发现活口
昆十九突然想起了甚么,急忙叫道:“他们的首领是个穿绸子衣服的男人!”
三家人齐齐摇头,示意没看到
“重新搜索,不可放过一寸地方,包括房梁、水井”
王恶可是清楚的记得,自己重新编撰的《隋唐演义》开局,杨广伐陈国时,陈叔宝可是躲在井里避难的
“蓝田伯果然慧眼独具,这家伙就蜷在一口水井洞壁的甬道里”段瓒大笑着拎着一个书生过来,果然是绸子衣裳,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