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徒接连倒下十余名
目睹这一幕的弥勒教徒,勇气瞬间为负,怪叫着连滚带爬的下了城墙
“回去!回去!”教首带人操刀挡住了去路
“上面就是炼狱!”
“你是要额们白白送死么?”
“你怎么自己不上?”
质疑的声音如潮水,情绪本来就不稳定的弥勒教徒之间相互用刀剑问候,继而相互搏命,比起当日攻打定远县竟然多了几分惨烈
城头下来的教徒终究比不过教首的人马多,不多时便已尽灭
另一拨人被派上城墙,不过片刻,呕吐声此起彼伏
教首大怒,提刀上城墙,看了一眼惨烈的状况,即便是心如铁石,教首的面色也不禁惨白
便是传说中的阿鼻地狱也不过如此啊!
难怪刚才那拨人宁可以死相抗,也不愿上城墙!
非人乎!
竟以此等凶残之物攻伐!
教首狠狠的在心里咒骂了两句
弥勒教徒多数是些无知村夫,可教首却是多少读过些书的,否则如何将那些荒谬无比的理念蛊惑世人?没见识,就是让你编都编不出来
“立刻清理尸骨!用荆竹笤帚打扫城头,准备备战!唐军的武器再厉害,也不能是无穷无尽的!撑住!定远县就是额们的!”教首咆哮
这一点倒真让他说对了,手雷再多,也不能是无穷无尽的,
教徒们收敛心内的恐惧,开始忙碌的抬尸体、收碎肉,心境渐渐恢复
“昆十九,下面有个人,看穿着与众不同,服饰明显要好得多,来一下?”王恶的私人护卫,一个独臂老卒用望远镜盯着城头,用兴奋的语调说
昆十九扭着屁股,端起望远镜细看了一下,手舞足蹈的来了一小段尬舞
“啊哈,额在郎君手下还没有单独立过大功,该死的神啊,这下活该额光芒绽放了!”眉飞色舞的,昆十九点燃手雷,一枚枚的往下扔,这一次就足足扔了十枚
“你真浪费”老卒忍不住吐槽
“哈哈”昆十九得意地笑了“反正郎君自己能配,要多少都有,何况这还是从昆一手里拉出来的,不炸白不炸”
教首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毛骨悚然的就地一滚,裹了一身的血肉,躲在城楼的柱子后面
呼啸声中,十个铁疙瘩从天而降,将要落地时发出巨大的爆炸声,肉眼可见的气浪将无数的铁片碎屑迸飞,靠得近的人,不说被铁片扎入身体了,就是那强劲的气浪都能将人如吹纸片一般的吹飞
不过是几息工夫,城墙上的弥勒教徒倒下了数十人,这还是因为人手已经分散的原因
一块铁片穿透教首的耳朵,卷走了一些血肉,教首甚至能闻到耳垂的糊味
不,这不重要了
能保住一条性命,就应该感谢佛祖保佑了
稍微晚上一息,自己的命运就如同地上的同伴了
抬眼看了一下,教首想找出手雷的来源,却看到飘荡在空中的热气球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