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拓跋氏党项伤人的事件,本月伏俟城已经发生了十起恶性事件,九起与党项有关”太子慕容逆头疼地揉着太阳穴
主要是党项羌与吐谷浑羌的差别太小,如果刻意隐瞒的话,多数人真的无法分辨
“抽调能细辨党项羌与吐谷浑羌的人,向城卫、差役讲解其中的差异,并向吐谷浑全境推广”慕容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向慕容伏允讲出自己的见解
虽然,慕容顺明知道这个建言其实不能改变自己尴尬的处境,却还是说了出来,终究是抱了万一的希望
“见识不错太子,就这么办吧”慕容伏允轻飘飘的扔下这一句话,走了
“多谢大哥指点”慕容逆微笑拱手,那笑容落在慕容顺眼里,显得极其恶毒
本就应该是我的太子之位,平白飞了不说,自己再如何出主意,却连最简单的差事都捞不着,只能闲着!
“父亲!”年幼的慕容诺曷钵啜泣着挪了过来,脸上一个小小的巴掌印,落在慕容顺眼里却是格外触目惊心
“谁?”
“慕容阿掖说父亲是废物,我上去争辩,被打了”慕容诺曷钵抽抽搭搭的说
慕容顺觉得心头有一股烈火在燃烧,要把自己烧成灰烬
夺了自己的太子之位也就算了,孩子何辜,竟然要承受如此羞辱!
“以后不要去争辩”
“可是,父亲真不是废物”
“你自己知道就好记住,不要和蠢人争辩”
轻轻抚着慕容诺曷钵的小脸,慕容顺把他架到脖子上:“走,阿耶带你去外头吃东西”
“父亲,阿耶是什么?”
“阿耶啊,就是唐人对父亲的称呼”
偏僻的角落里走出一个商人,对着慕容顺一拱手
慕容顺瞳孔一缩,把慕容诺曷钵放下,护在身后,手按刀柄
“大王子不必紧张,额们寻你没有恶意,不如茶楼一聚?”商人出言安了慕容顺的心“茶楼上无数点心吃食,正适合令郎取用”
茶楼是公共场所,慕容顺倒不担心对方会在那里下黑手
看着新奇的冲泡手法,慕容顺微微惊异,离开中原有好些年头了,想不到连品茗都推陈出新了
“这是大唐蓝田伯出的新品,炒茶,只要用沸水冲泡即可,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佐料,没有强加上去的各种说法,只有淡淡的清香,入口微涩,其后回甜,这才真正是茶中滋味”商人殷勤地介绍
看到慕容诺曷钵在一旁独自吃着糕点,满脸的欢喜,慕容顺也放下心来,品了一口茶水,闭目回味了一下,果断的伸出大拇指
“天朝上邦果然名不虚传,这茶,能否卖给我……一些?”慕容顺想说一斤,却又想到自己囊中羞涩,只能改口
商人暗乐,这慕容顺果真如传闻一般心慕中华啊!
“区区茶叶,谈甚么卖?送王子一斤!”
慕容顺警觉的抬头:“你有什么意图?”
“不管甚么意图,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