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经验,更对“叛逆期”一无所知,却不知道,们越如此,李承乾越抵触
东宫君臣对峙的消息很快传入皇宫,李世民恼火地嘟囔一声,穿上衣袍,准备出宫
“二郎性子急躁,还是等臣妾一同前去罢”长孙无垢匆匆戴上凤冠
帝后同时驾临东宫,看到的是李承乾与一干东宫属臣怒目相视,大有互为仇寇之意
“高明,不可对诸位先生无礼!”李世民低声喝道
“陛下,臣等无能,不堪为东宫驱使,请陛下准许臣等离开东宫”斗鸡似的杜正伦等人齐齐拱手
“孤无德无能,岂敢驱使各位‘先生’!能不被各位‘先生’逼着去死,孤已经谢天谢地!”李承乾冷笑
纵然众叛亲离又如何,孤没有错!
一干“贤臣”逼迫储君,滑天下之大稽!
试看今日域中,竟是谁家天下!
这句话,莫名的浮现在李承乾脑海中
日孤遂凌云志,斩此不臣去块磊!
“高明,不可任性”长孙无垢态度温和的说“今日与先生们意见不和,这很正常,便是自己的牙齿,偶尔还能咬到舌头,不可能永远一团和气,就是父皇与母后也有不和的时候这样,大家先退下,各自冷静两日,思考一下自己的作为是否有不妥之处”
一向不干预朝政的皇后开口了,几位先生自然只能偃旗息鼓,向帝后拱手告辞
“母后知道,不是那种推诿之人,之所以没顾上杜荷,一定是遇上了难处”长孙无垢安抚着李承乾,一边给阴沉着脸的李世民打眼色,让暂且住口
李承乾的泪珠掉了下来,一把扯开四爪金龙袍,露出洗得发白的里衣
“为甚?”李世民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气,竟然有人敢克扣太子的钱粮?
“就是这些先生,一个劲的撺掇着额赈济、施舍,说是要有个好名声……”李承乾哭得更厉害了“连续三个月,东宫上下,连儿臣都是在吃猪肉,杜荷的钱,早就拿去赈济岷州灾民了,们还逼迫儿臣还给杜家!儿臣拿命去还么?”
“听母后说,第一,做善事是没错,但是要量力而行;第二,是储君,要有自己的想法,不能完全为这些腐儒左右;第三,天塌下来了,还有父皇母后,无需自己一个人死撑杜家的钱,额们皇宫会还,不至于丢了颜面”
“要说错,肯定是错了,自己扛不起来的事,就应该向父皇母后求助,家是用来干甚的?至于那些个老顽固,面上听着就行了”论教育,长孙无垢才是大家,轻轻几句话便抚平了几乎暴走的李承乾
李承乾止住哭泣,对李世民、长孙无垢行了一礼:“今日是儿臣莽撞了,害得父皇母后担心,请父皇母后恕罪”
事出有因,李世民也收敛了暴躁脾气,只是沉声说:“有甚情况早告知宫里”
长孙无垢摆手:“无妨,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