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跃欲试的昆二,王恶无奈的叹息:“得,昆仑奴都去吧,注意别死了taxing8☆cc”
死一个昆二十就造了老大的孽,可再也死不起了taxing8☆cc
欢快的昆仑奴如野狗般撒欢,一个个自觉的配合苏烈的冲势,朝边上掷手雷taxing8☆cc
突厥人哭出声来taxing8☆cc
我们被夜袭已经那么惨了,你们还掷手雷,还让不让人活了?
“抓颉利!”苏烈一槊挑飞一名突厥将军,放声咆哮taxing8☆cc
“抓颉利!”三百骑放声高呼!
“轰隆”的手雷声为他们伴奏taxing8☆cc
从睡梦中心酸的阿史那咄苾勃然大怒,抽出马刀准备应战,却被寒冷的夜风一激,身子一软,“哇”的一口吐出,浓郁的酒臭味迅速扩散开来taxing8☆cc
喝得有点多,招待那唐使时,兴奋过头了,哪晓得狡诈的唐人竟然趁这时候来偷袭!
颉利可汗终于知道,赵德言经常念的那个词,尔虞我诈,究竟是什么意思了taxing8☆cc
玩谋略,在唐人面前,真不是对手啊!
亲卫将阿史那咄苾抱上马,狠狠抽了那骏马一马鞭,骏马嘶鸣着,载着颉利可汗奔向茫茫的黑夜,亲卫抽刀上马,狂呼着冲向猛虎一般的苏烈taxing8☆cc
亲卫知道,苏烈的武艺高强,自己这一去,恐怕再无活着的机会taxing8☆cc
但是,能为可汗拖一点时间,哪怕只有一息也好!
如他所愿,苏烈的马槊贯穿了他的腹腔,然后他便被甩到一旁了taxing8☆cc
可汗,我尽力了taxing8☆cc
亲卫拼着最后一口气,唱起了草原最苍凉的歌曲taxing8☆cc
是为自己送葬,还是为突厥送葬?
谁知道呢?
苏烈之后,马蹄如雷,大地颤动,李靖等三路大军掩杀而来,所到之处血流成河,这个年代没有缴械不杀一说,有的只是能不能比身边的同伴跑得更快些——傻乎乎呆原地投降的话,即便唐军的横刀饶过你,马蹄也能将你踩出屎!
乱了,彻底乱了taxing8☆cc
败了,彻底败了taxing8☆cc
赵德言红着眼睛,走出帐篷,任由扫尾的唐军辅兵将自己绑缚上,心如死灰taxing8☆cc
枉自认国士无双,却被大唐狠狠扇了一巴掌,告诉自己什么叫谋略!
一生在草原奔波,图谋的大业,此时尽皆成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