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营,李勣拆开信仔细揣摩了一遍,又是高兴,又是着恼taxing8☆cc
高兴的原因且不说,恼的是长孙无忌又把一个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偏偏自己还无力拒绝taxing8☆cc
中军帐,聚将taxing8☆cc
李勣坐侧席,将自己的理由说了出来:“打蛇不死蛇伤人,突厥,只需要额们给他致命一击就能成为历史,本总管的意见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趁着唐俭在突厥人那里,突厥人肯定麻痹大意,额们连夜攻击!”
李靖犹豫了taxing8☆cc
一来是违背君令;二来是唐俭还在突厥人手上,发动攻击,他们的性命怎么办?
李勣在心里叹了一声,药师啊,打仗额不如你,做官你可不如额了,难怪长孙无忌不写书信给你,而是写给额taxing8☆cc
信是长孙无忌写的,主意是长孙无忌出的,可背后拍板的人是谁?要不然额会愿意往自个儿身上扣屎盆子?胆儿再大,额也不能当鸿胪寺卿不当回事啊!
“为了大唐,莫说是唐俭的性命,就是你额的性命也可以置之度外!”李勣给李靖发出最后的讯号taxing8☆cc搞不好,你额的性命就得“置之度外”了taxing8☆cc
“罢了!苏烈,本总管命你三更时分,率三百骁骑为先锋,踏破突厥大营!其余各部,随后接应!”李靖下令taxing8☆cc
王恶站了出来:“禀总管,末将以为,可以将唐俭接回taxing8☆cc”
柴绍饶有兴趣地盯着王恶:“怎么接?”
“末将愿率本部及昆仑奴,趁夜接近突厥营地,在苏烈中郎将攻击之时,护卫唐俭等人撤出taxing8☆cc”王恶一本正经地回答taxing8☆cc“因为昆仑奴肤色较暗,在夜间有较好的隐藏效果,黑夜是他们最好的伪装,接近唐俭比较容易taxing8☆cc”
当然,昆仑奴们最近也是被王恶狠狠操练了一番,甚么摸爬滚打、各种地形、各种斥候技能,实实在在的跟第五招他们学了点东西taxing8☆cc
要不然,就这么放出去,有送命下乡的嫌疑taxing8☆cc
“小心taxing8☆cc”李靖并不反对王恶的主意taxing8☆cc
苏烈与王恶虽熟,奈何在场的大人物太多,只能以眼神示意王恶莫轻举妄动taxing8☆cc
昆仑奴知道又能出手立功,兴奋得哇哇大叫,王恶只能让他们出发前把软木衔上,以免喜欢多嘴多舌的昆仑奴发出叫声taxing8☆cc
因为在金河军已经锁定了两个教头职位,满心欢喜的昆仑奴紧随着王恶出发,二更时分就出现在突厥大营外taxing8☆cc
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