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左御使魏玄成,亲眼目睹事情的始末,你有意见?”魏玄成两眼一翻,强横得一塌糊涂“动手,三木之下,不由得他们不招”
“这不合规矩”王文武强项的顶了出来“即便他们真有问题,也应该由蓝田县审理”
王恶忍不住嗤笑出声
王文武怒视着王恶
“笑死额咧,哎哟,要是交给蓝田县,要么罚酒三杯,要么人犯暴毙,这位官老爷是当别人都是憨儿吧?”王恶肆无忌惮的评论着
这个县丞能不能熬过今日还是个问题,怕他个铲铲
王文武的心在一点一点的下沉
府兵没带棍棒,都是用连鞘的刀在抽不良帅与蒋风云,抽得二人惨叫连连,渐渐多起来的围观者中冒出零星的叫好声,继而叫好声一片
“听这呼声,可想而知蓝田县是如何的纵容,甚至是官匪勾结”魏玄成瘦弱的身板散发出凌厉的气势“若不招供,打死,家人流放千里”
不良帅、蒋风云本来还想做三分钟的好汉,听到这话,吓得魂不附体
打死也就算了,毕竟要干这没本钱的勾当,就得有路死沟埋的觉悟,可家人流放就太吓人了,这年头的流放,九死一生,凭甚让家人受这活罪?
心理防线的崩塌,让他们不再心存顾忌,竹筒倒豆子般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抖出来,自县丞到六曹主事,脸色都苍白得吓人
没错,从县丞到主事,都牵涉到多收钱粮、尤其以最近一年更肆无忌惮
奇怪的是,虽然这些官员吏目浑身颤栗,却无一人张口吐露半分实情,最多是面色凄惨的被打晕过去
府兵们有条不紊的去抄家,结果,除了带出来一群衣着陈旧、哭哭啼啼的家眷,竟别无所获,而作为主犯的王文武,家中除了妻儿,竟然只有一个老苍头!
魏玄成吸了一口冷气,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如此的搜刮,钱财竟然不翼而飞,这背后隐藏的东西,吓人!
“王文武,你就不怕牵连得家人流放到天涯海角?”魏玄成凝重的询问
王文武惨然一笑:“娘子、印儿,额这辈子亏欠了你们,只能来生以报了”
无休止的抽泣声
王恶猛然想起一事,不由在魏玄成耳畔细语几句
魏玄成骤然一惊,唤来一名府兵,轻声吩咐几句,府兵立刻打马飞奔
“秦忠,立刻率兵接管城防,随时备战!”魏玄成厉声喝道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王文武突然放声大笑,笑得撕心裂肺
突然间,王文武冲着魏玄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无力地飞出两步远,颓然落到地面上
城门没有关闭,但肃杀之气已冲天而起,城门、城楼上广布哨探,一些居民已经惴惴不安了
这才太平了几年,又要起刀兵了么?
仅仅睡了一夜,天矇矇亮,王恶王虎就被秦忠抓起床了
简单粗暴,挥棍扫、砸、戳
“棍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