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再加上她本就心慌的厉害,只觉得眼前黑压压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饶是这样,沈安瑜也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心砰砰的跳着只来得及和老师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的向着门口走去
她低着头,像是逃一般
没想到没逃出门口,却逃到了一个温暖又结实的怀抱里
沈安瑜被忽然的阻力撞得,身体不受控制的后仰了下一切发生的太快,她完全来不及调整身体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跌倒时,手腕突然一紧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力道便顺着手腕传来同时带着温热的触感,将她的身体又拉了回来
“抱歉,撞到你了”
清润的声音同时从耳边响起,沈安瑜全身一紧心剧烈跳动着
她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一时间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是有些愣愣的轻张着嘴
靳择琛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见她不说话,又问了句,“没事吧?”
沈安瑜做了两下吞咽的动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十分轻声的说了句,“没……”
她觉得自己被他握过的手腕,连带着那一截小臂都在隐隐发烫,烫的她连脸都开始发红发热
铃声在此刻适时的响起,沈安瑜像是终于清醒过来,看都没在敢看他一眼,快步离开
靳择琛看这个人几乎落荒而逃的人,目光不自觉的顺着她离开的方向,又多看了几眼
沈安瑜压住自己砰砰的心跳,那节课都没听好
直到过了一周,才下定决心的去和人换一下值日时间
到了新的班级,大家对她也没什么太大的便见了,再说平时班里的人没少和她问过题,而且只是换值日这种小事,说了一句便成了
沈安瑜一时间还有点恍惚,去年的这个时候,别人还和自己换过的,可是她没答应
这次竟然换成了自己
去年一年,即使和靳择琛一天值日也没见到过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没答应别人请求的惩罚
所以在那之后,同学对她有所求时,她能帮的都尽量帮
只希望,这种惩罚能够消失
大概她的诚意连神明都为之动容,再换了值日一周后,她竟然真的见到了靳择琛
沈安瑜虽然在扫着主席台前面的落叶,可是视线却一直悄悄的打量着靳择琛
靳择琛单手拿着扫帚,就那样半耷拉着脑袋,整个人像是没睡醒一样
事实上,他确实没怎么睡
昨天去扫墓遇到了靳炜业,打完一架还是没解气回到外公家,就觉得心口堵着一团火,上不来又下不去烧的他又疼又燥,睁着眼睛一夜没睡
本想着到教室补补觉,可是却又被拉来做卫生
确实没怎么劳动过,应该检讨一下自己,再说出来透透气站在升旗台前大概心底还能被这神圣的地方整的阳光一点
但是他手越机械性的扫地,那样一下划过来又带过去的,就越烦躁
扫着扫着竟然有点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