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脸上带着疯狂的表情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她的手里拿着一张靳炜业和温婷年轻时的合照,看打扮应该还是学生时代,两个人大概是去哪玩
女孩笑的一脸灿烂,美的旁边的杜鹃花都失去了颜色
而男孩眼中再无旁骛,只有他身边的姑娘,眼中带着深深的爱慕
“难怪你不让我动这件衬衫,我就说这么老旧又不值钱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的衣柜里”曾佩佩眼睛快速的转着,嘴里呢喃着,“你还为了这么一件早应该扔进垃圾桶的东西骂我,甚至差点打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曾佩佩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大笑着,可是当她着看照片里靳炜业穿的那件衬衫和手里拿着这件衬衫一模一样时,终于再也笑不出
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眼中带着疯狂的质问着照片上的男人,“那这些年,我又算什么?我又算什么啊!”
可照片里的男人,再也不会回答她男人眼里只有自己身旁笑的,比花都艳丽的姑娘
“一边爱着温婷,一边又出|轨一边和我睡在一起,一边又再想着她”曾佩佩边哭边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肝肠寸断般质问着这个伤害了所有人的男人,“靳炜业,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曾佩佩眼中划过狠厉之色,随后大力的将粘片撕碎
再也,不用看到那样神情的目光了
再也不会看到了
“你从来都没这样看过我,从来都没有!”曾佩佩声声泣血般,带着委屈的大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撕扯着手里的衬衫带着岁月遗迹的老旧衬衫,瞬间发出了锦布破裂的声音
这一声,在这件安静的卧室,显得格外刺耳
像是撕开了,所有不堪的秘密
曾佩佩一下又一下的,像是不知疲倦般,因为用力最后手指都被刮破,白色的衬衣上染了点点血迹
直到衬衣被彻底撕碎,她“哗”的向上一扬
白色的碎布慢慢的散落下来,就像是在下雪
就像是……她第一次见到靳炜业的那场雪一样,又大又美
美的让她甚至忘记了道德与廉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佩佩大声的笑着,然后疯了一样的跑了出去
靳择琛怕沈安瑜没睡好,又在车上让她补了补觉
沈安瑜也不是多困,睡了没一会儿就醒了
昨天事发突然,靳择琛也没来得及叫司机,这会儿还是他自己开车
沈安瑜坐在后面,也不想过多的分散他的注意力,正想着找点什么事做时,有一条消息进来
苏葳蕤:[卧槽,姐妹,是不是真的,靳老爷子……]
沈安瑜下意识的抬头看了靳择琛一眼,即使话说的含蓄,她也懂得苏葳蕤想求证什么
这事也没什么好瞒着的,不出今天中午所有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