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大概是打完他那一巴掌,温热的触感从指间传到心脏时,她便醒了
可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面对
直到现在,卧室里另一个女人的香气仍未散去
铭城公馆外便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不过整个区域实在有点大,从家里到小区外步行也要近十五分钟
开车又显的太过有病
靳择琛第一次觉得倒不如买个三室公寓住,方便还多了点温馨
房子太大,有的时候两人明明都在家,却竟然能感受到不到彼此
最终他还是步行过去的
靳择琛推开药店的门,收银台后昏昏欲睡的老板被吵醒
住在附近的人大多非富即贵,即使面前的男人只是睡衣外随便套了件外套,这个中年女老板也立刻将没打完的哈欠收回
打起二十分精神,脸上带着专业微笑,问,“先生需要点什么?”
靳择琛思考了,还是用最简洁的描述说:“痛经”
他说的简单,即使已是凌晨一点多,药店老板竟也反应的迅速,很快的转身帮他拿了盒布洛芬
大概是一个人看店太无聊,老板话有点多边递给他边以过来人的身份说:“等以后结婚生完孩子就好了”
不知道怎么,靳择琛下意识强调:“已经结婚了”
老板愣了下,大概是没觉眼前这个一看就长居上位的男人会这么年轻就结婚,不过老板在这开店这些年见的人多,话也来的快,“啊,那就趁着年轻赶紧要个孩子嘛,到时候身体恢复的也快,也不用每个月都痛经痛的要死要活”
靳择琛垂着眸,即使一天的忙碌他此时的眼睛也非常的亮,他默了默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过了几秒抬头,问,“真的有用?”
“啊?”老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怔愣了下才说:“大多数是这样的”
靳择琛眸子有些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趁着这个空档,老板年眼睛转了转,从收银台左手边的货架上拿了包东西,“暖贴要不要也来一袋?贴着可舒服了”
靳择琛点了下头,有些心不在焉的直拿手机扫码付款
等他在回到卧室的时候,来回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床上的人安安静静的,头扎在枕头里只露出了小半张脸,眉头紧蹙着,脸比之前似乎还要白上几分
不会晕过去了吧,靳择琛心想,他心不由的紧了紧
随后侧坐在床上,将人揽在了怀里,轻声叫她,“安瑜,你还醒着吗?”
沈安瑜睁开眼,她的眼睛很清澈,睫毛卷翘,此时有些无辜和茫然的看着他像是带着些委屈,一只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你去哪了?”
一开口,便带着醉酒时的鼻音,听上去似乎有些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靳择琛没见她这样,一时间觉得好笑,连之前的紧张都散去了不少声音有些散漫,“我去给你买药啊”
他说完,才想起自己忘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