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道歉也是应该的
她连忙转身同时低头看了眼自己踩上的是什么鞋,万一让她赔是不是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
入眼的是一双崭新的白球鞋,干净好看到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半年来在豪门子女的包围下,她也多少认识了些牌子,可是这双鞋她认不出,但一看就知道很贵
本是干净洁白的没有一点杂质的鞋面上,被印上了一个不大不小鞋印,带着银丝的鞋边上还溅上了些菜汁,有油腻腻的
完了
这是沈安瑜心底闪过的第一念头
沈安瑜迅速调整好心态,刚想着道歉,却听面前这个对她狠狠踩了一脚的人忽然开口,“抱歉啊,撞到你了”
声音是少年独有的朗润,微微带着些许鼻音,像是有些感冒
沈安瑜这才发现这人好高,她平视的状态下不过才看到他的胸口是一件很简单的白衬衣,她下意识的抬头,再往上看
脸肉紧实,颧骨颧弓初见锋利却仍保持着少年的清润,因低着头眼睑微垂着,睫毛浓密纤长像是鸦羽下颌线流畅,喉结随着呼吸而轻微的上下滑动着
沈安瑜一时看呆,连呼吸都有些停滞,心脏在剧烈的跳动
“同学?”大概是见她没说话,那人又叫她,“你没事吧?”
沈安瑜终于回过神来,从耳尖到耳根迅速发烫,悄悄的蔓延到脸上
“啊……没,没事——”语无伦次了半天,才想起自己还没道歉她暗骂了自己一声,有些窘迫的咬着唇,“那个,对不起啊,我……”
“没事”那人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沈安瑜这才发现,他手里还抱着个篮球,衬衣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因为离得近,甚至都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皂粉味
她的脸更红了,低着头半夜说不出话
“靳择琛赶紧走了,还能再打一场”
直到和那人同行的人叫他,沈安瑜才敢再次抬起头,也终于直到了他的名字
他叫靳择琛,是她高中时代得到的唯一善意与光亮
沈安瑜揉了把自己的脸,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回去可她刚打开车门,手还没在把手上收回来,就见到一个人站在车头前,然后慢悠悠的坐到了地上
坐在地上之前,还回头看了她一眼
???
沈安瑜被这新颖的碰瓷方式惊到,愣了楞才推门下车
一下车就听到地上的人开始喊,“啊呀我的腿啊,断了断了啊——”
沈安瑜环胸靠在车门上,地上的人约莫五十多岁,“我说这位……您起来吧,大冬天的地上冷,别冻出病来”
看有人理了,这人叫的更欢,“不行啦,起不来了,腰折了!”
沈安瑜笑了,刚刚还腿这会儿又成了腰
来的时候家里有人,车直接停在了路边现在真的是实例演示了什么叫“车在路边停,瓷从天上碰”
沈安瑜不想多纠缠,“我说婶婶,差不多得了大过年的您也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