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部分
你足够的时间让你解决这个问题一个月,半年,甚至一年时间都可以,在这段期间我绝不插手你们的事情”池骋没说话“到底有没有这种可能性?”池远端再次逼问池骋捻灭烟头,沉睿的视线投向池远端“除非他爸妈复活”说完这话,池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转身走人池远端一直盯着池骋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吴所畏叼着烟站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那颗大杏树又到了香白杏即将成熟的季节,满树的香白杏把枝头都压完了,风一吹能听到枝头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吴所畏想起小的时候,他骑在吴爸的脖子上摘杏,摘到好的就偷偷装进衣兜,摘到烂的就塞进吴爸嘴里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事,一转眼都二十多年了一直到现在,吴所畏都觉得吴妈还活着,还会摘下一大袋子的杏偷偷给池骋留着还会迈着小碎步走到杏树旁,捡着地上的烂杏吃胸口满满的都是痛吴所畏走进老旧的卧室,因为长期不住人,这里的水电都关了就是不开灯,吴所畏也能麻利地拖鞋上炕,找到自个的位置“炕头最暖和,让三儿睡在这,谁也不许跟他抢”炕头依旧整齐地放着一摞被子,盖了十多年,拆拆洗洗吴所畏抱在上面,依旧能闻到那股被阳光晒过的家的味道吴所畏真想躺在这一觉睡到天亮,可他害怕一早醒来那种空荡荡的感觉现在的家里,起码有小醋包,有大醋桶哪怕它们爬得悄无声息的,吴所畏依旧能感觉到一种生命的陪伴吴所畏开车回了家留一盏壁灯,躺在床上,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要将这一刻极致的恐惧和煎熬铭记在心,以时时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失去池骋就在吴所畏快要把自个逼疯的时候,门突然响了池骋的身影晃入视线吴所畏强撑的意志力塌陷了一大块池骋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斜倚在门框上,深沉的目光和吴所畏遥遥相望,嘲弄的口气问道:“胆儿小了?”吴所畏用仅存的那点儿意志力做了个满不在乎的表情,翻过身,冷淡淡的口气说:“谁胆儿小了?”池骋大步走了过来,脱鞋上了床,两条手臂支在吴所畏的脑袋两侧,炽热而专注的目光由上而下砸到吴所畏的脸上斧凿刀削般的硬朗面孔,浓重的五官,眉宇凌厉又不失温柔哪个人被这样男神深情地注视,心都会酥成渣儿更甭说心一直在崩溃边缘溜达的吴所畏,那点儿残存的意志早就让狗给吃了吴所畏的脚狠狠地在池骋的腿弯儿踹了一脚,让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自个儿身上“我特怕你这一去就回不来了”吴所畏硬着头皮挤出一句实话难以抑制心疼揪扯着池骋的五脏六腑,他薅住吴所畏的头发,对着他的薄唇周围疯狂地啃咬,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带着痛苦的极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