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破损的石锁石锤堆在一角,长了苔藓也没人收拾
正屋是一明两暗,西屋是个厨房,东屋里面堆着杂物
送馒头的是个小厮,唤做兴儿,挺实在的给端来一笸箩新蒸的大馒头
“秀才公,您算赶上了agtle☆们家大小姐封妃了知道不!嘿嘿,国公府没了,换来了个国舅府也值了!”
李修瞅瞅馒头还蒸的不错,拿起一个来吭哧就是一口,新的面粉,没有任何杂合面,吃起来就是香
“您慢点,都是您的”兴儿半是瞧不上半是有些怕,把一笸箩的馒头给放在了桌子上,嘀嘀咕咕的说道:“您听句劝,省着点吃府里一忙活喜事,备不住就把您给忘了留着点慢慢吃”
李修几口吃完这个馒头,自己也笑:“真是饿的急了整整一天,一口饭都没吃着不说,还得担惊受怕的躲着追杀现在一闲下来,才知道饿的是前心贴后心兴儿是吧,多谢了”
兴儿皮笑肉不笑的呲呲牙:“您是有吃的了,们家王老爷可是没了脑袋”
“们家?”
“对啊,是王家陪嫁过来的管事可不是们家吗”
李修听把关系捋顺后,好不惆怅:“原来派马队追杀的,竟然是城防营的兵唉~~~这下可是惨了呀一将失德累死三军,整个城防营,不定要掉多少脑袋呢该死该死,那些无辜的士卒,何罪之有!”
兴儿没听懂,李修又没了兴趣给解释
兴儿也急着走,阖府大喜,前面院子里酒席都摆好了,要不是二奶奶指名道姓的让自己来,才不肯跑这个腿呢
送走了兴儿,李修去了厨房,多亏了薛蟠带人过来,刷了缸挑了水,才让自己能有口水喝
本来依着薛蟠的意思,都能给翻新重盖了院子李修哭笑不得的把拦住,还真打算让在这住一辈子吗,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得了
再说,这也不是家,生这么多事不好
薛蟠答应着给找书本和笔墨纸砚来,才苦着脸走了,李修可是着重的说明贞娘的事一再嘱咐,那才是大事一桩至于自己么,一箪食一瓢饮即可
出门去了隔壁的马厩,抱了一捆稻草回来,扯了一把引火,塞进几根劈柴,大锅里煮上水
看着火头呼啦啦的着起来,想起了今早那场的大火,心里真是不忍
虽说不是自己干的,却也和自己逃不掉关系就算是一时情急,却也连累了不少店铺,害无辜的人损失不小
现在想起来,又是后怕又是担心,万一烧死几个无辜的人,自己于心何忍?恨只恨无法无天的这些勋贵,连大牢里都要伸上一手,们置国家法度于何地!
那个自己说的对,这些个勋贵就是蚂蟥,上吸朝廷下吸黎民,有百害而无一利唉~~~自己何时能有治理一方的机会啊,不全信自己的言说,总要亲自施政一方,看看结果再说
朝若得凌云志,敢笑自己不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