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怎么能对上四王八公呢?
想不通啊!
长使背着手走在各个牢房之间,紧紧皱着眉想脱身之策
最想杀李修的,不应该是荣宁二府么?何时王爷非要杀了李修而后快呢?
莫非,北静王府做了别人的枪?
一想到这里,悚然而惊!
北静王水溶,年不过弱冠,惯是在后宅长大的小王爷三年前老王爷辞世,才出来袭了王位那时刚亲政的当今对也是多有照顾,想着将北静王一系拉在手中
王爷也确实有个做臣子的样子,与当今是相得益彰
如今看来,正是如此的做派,让有心人心生不满,要从中作梗了!
不好!
长使想到这里,一身的冷汗看似贾府的事端,不知不觉间,成了北静王府的主谋先是私赠御赐之物,继而狱中灭口
只要今天早朝时,再派人在路上截杀刑部的车队,北静王府想不被抄家都不行了
因为那时的李修,不再是刑部的犯人,而是钦犯!
谋害钦犯与造反无异!
好狠的心肠,好妙的连环
按此时的情形来看,甭管几个时辰后是谁家要杀李修,背锅的一定是王府!
...怎么才想明白这一点啊!要死,要死!为今之计,只有保下李修,还要相求与,只要这唯一的证人咬死是别家,王府才能逃过这一劫
长使拎起衣襟跑了起来,一定要找到李修,求作证,自己死了都不能死
正睡得香甜的李修,怎么也没想到,一个时辰前要对自己喊打喊杀的北静王府,猛然间成了要保住自己性命最不遗余力的一家
而宁国府的车夫焦大,也在长使焦急的去寻李修的时候,来到了刑部大狱后身的狱神庙,见到了接头人
换好了刑部的号坎后,茜雪递给一支短矛
焦大接过来一看,正是自己兄弟的武器,睹物思人,老泪纵横
茜雪留下一句话,飘然而去
焦大将短矛藏在车辕之下,坐在囚车上闭目养神
寅时,上早朝的百官,或坐轿或坐车,挑着灯笼出了家门,渐渐的汇成了一条灯河,慢慢的向皇城方向涌去
焦大睁开了眼,牵过马来,套上了车辕,一抖缰绳,赶着囚车顺着安排好的路,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大狱的马厩
不多时,一位通判伸着懒腰过来喊:“就是替老赵的人吗?”
焦大颤巍巍过去见礼,通判摆摆手:“免了免了这么大岁数了,犯不着这么多规矩,跟走出趟差事,走吧”
焦大拉着马车跟在通判的身后,进了刑部大狱,穿过了瓮城,凡有查验,都顺利通行
不多时,将马车停在了板仓门口
焦大仔细去看,一个少年书生,在众多狱卒护卫之下,走了出来
上了车,进了木笼通判找来纸笔与狱卒画了押,说了声走吧,焦大慢慢的赶着车,动了起来
皇城门口,北静王的轿子落了地,水溶神采奕奕的出了轿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