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时,知人心便能惑人心,懂人性便能泯人性,明事理便能买权势,谋断的就是天下的人命
李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继土改和废奴之后,工商业改革势在必行
“我上大学的时候啊,老师讲过这个课我只记了一个标准答案,考试的时候选c就对了现在身临其境了,才知道为什么要改造工商业”
他说的模糊,六合县令也听得含糊,只知道面前这位督帅确实在番邦上过学
李修说的是公私合营,他仔细比对了一下现在的环境,感觉还是大有可为
六合县令缴纳了投名状后,主动来找李修问计,商人们都杀了还是要甄别处置
李修先说了一番上面的话,然后说到杀人的问题:“难就难在这,西域的法和中原的法,有着很大区别京城为了修法,也是闹得很大意见你是一县之令,是具体开展工作的人,我正好请教一下你”
六合县令连说不敢
李修不让他客气,问他一个问题,要是分了他手中的刑罚之权,他会如何去想
“督帅的意思是不是改县制?”
秦设县、汉设州、唐设府皆是因为国土面积的变化而变化地方越来越大了,相应管理起来的难度也就越来越大,行政机构不得不向上增加
方圆百里称为县,这是历代以来最基层的行政单位,县令之下虽有钱名粮刑各吏,但皆听命县令一人老百姓常说的土皇上,父母官,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修要改的岂止是县制,是整个行政体系的大变革他要分权,分一个“三权鼎立”的模式出来
“司法权要单独拿出来,行政权也要分到县一级的人代会里,你能留下来的是管理权和财政权另外,一县之尊,自动有府一级的代表资格,可保证自己在上一级行政单位的发言权”
六合县令琢磨了一会儿,问了一个问题:“议事不决时,如之奈何?”
“本质上还是县令管辖,议而不决县令有最终主导权同时人代会必须跟进县令的决议,除非你招惹众怒让他们罢免了你”
这办法好不好?李修也是心里没底,每一条政策落实下去,都关系着多少人口的生计由不得不慎重一些
六合县令是个四旬多的老县令,说他老是指他在县令的任上干的年头长,是本地官僚的老人初始对李修有所抵触,也是因为李修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他的逻辑
等着发觉李修的道理之后,他反而对新政有了极大的兴趣
原因在于他这个年龄的底层官员,在原有的体制下,基本上是升迁无望,继而对皇权体制是有着很大怨气的
再加上他接触和了解的民间底层,也是最真实和最直接的,深知百姓的疾苦
李修的农会政策让他大开眼界,也对农会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惊恐万分
既然打不过你,那就加入你
明哲保身和见缝插针就是类似他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