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公里的火车疾驰下,变成了朝发夕至卸了车皮又挂上新的车厢,污污污的开了回去
秦峰吃惊的坐在车头驾驶室里,感受着钢铁怪兽的速度
“这也太快了吧?”
二牛直点头:“第一次坐车的时候,都吐了,是太快了”
秦峰看着旁边添煤的小王,也来了精神:“也试试”
草原上的驼群紧张的看着这个喷着烟雾的怪兽,呼啸而过,不满的骚动着,工作被抢了,运输老大的位置保不住了
“江流呢?”秦峰玩累了,坐在一边喝着水问
“都督的车厢在最后一节,那可是个移动的房子,里面什么都有”
秦峰笑着跟这两个第一代司机说道:“们都督是个好享受的,倒不是一味的奢华,是总能让自己舒服起来”
秦峰有时挺羡慕李修的,总能让自己舒服起来比如给自己弄了一个秘书室,所有的政事都由各司报给秘书室,秘书分门别类后再报给李修秦峰一直认为是仿得汉朝秘书令,首任秘书是薛宝琴,秦峰也觉得合适总比把周正带在身边合适
就很累,疏勒城的大事小情自觉不自觉地就要去问问,李修总拿诸葛亮的例子举给听,纵有诸葛之才,也得被政务累死,何必呢
所以今天给自己放了一个假,专程的坐上火车去趟碎叶,一晚上就能到,明天再回来
夜色迷离下,李修躺在自己的车厢大床上,呼呼大睡秦可卿拉着王熙凤的手悄悄的走进来:“可要帮着看着人啊,不许的护卫闯进来”
王熙凤又羞又臊,这种事还要在旁边看着不成?“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秦可卿:“好姐姐,知道的心的,求子不留情要不就说是儿子”
又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等着给姐姐也去去火的”
羞得王熙凤坐在了门口的长椅上,不住的绞着衣襟
朦胧间,看着秦可卿和李修春风不用相催促,自己只能回避花时也解归
王熙凤的两条腿搅在了一起,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来,秦可卿那个浪蹄子却不管不顾的叫出了声
呜呜呜!
汽笛声中,赶跑了在铁轨上游荡的野骆驼,随着车厢的晃动,那一团的人影愈发的不分彼此
随着秦可卿的一声尖叫,就听见李修得意的声音传来:“这么不禁事儿,还敢来诱惑cpafarm♀”
“哪个不禁事儿”秦可卿伸玉臂抱住李修:“呀,不识人间巧路歧,就与奴家却共水云曾有期且躺着,容缓口气的”
李修翻身躺好,直愣着身子闭目养神,眼前一黑,可卿吃吃笑着说道:“绑起来,非礼莫视”
求子这事儿,李修确实没什么心里负担,秦可卿不可能再去嫁人,那她只能想别的办法给自己后半生谋个出路
受累一个,温暖她后半生吧
胡乱想着,就觉得身子一沉,让自有生香人不识,绣衾全覆锦熏笼
车厢门口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