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一只手抓起了茶杯,喝了几口暖暖身子
薛蝌给解释了一番:“李哥哥,是这么回事自从我堂哥出了狱,和他相识的总拿冯渊的事嘲笑他,他不服气,就常住了锦香院一证清白”
薛蟠嘿嘿傻笑:“老薛就要他们知道知道,我还是喜欢女人的”
李修能理解薛蟠的心情,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州薛蟠到底还是更爱女人多些,所以携妓出游表表行迹也是一个办法
话又说回来,能让他大早上不睡觉的跑过来专程送自己,就是投机,心意也领了这就是为什么领导们最注重下属的心意,你是可以没什么本事,心意到了就行
云儿年岁不大,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看他对薛蟠的神态,也还是拿薛蟠做朋友的,不像那些人,就知道捉弄作践薛蟠
李修对薛蟠的感觉还行,一个富二代,不,人家是富三代能做成现如今这幅样子,也算说的过去
什么事就怕一个比较,后世的像他这样家世的圈中子弟们,不如他的大有人在所以也不必苛求这个小胖子
薛蟠呢,他是个肯服气别人比他强的人,李修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江湖的大哥形象,一顿操作猛如虎,就把自己那点事洗白白了虽说留下个南风轻轻吹到悄然进了我衣襟的名头,那也总比贾雨村那二货判的有水准
“哥!兄弟有事求您”
“今天?我怕是没空”
“不是这几天,是请您给想想一个事能不能行?”
薛蟠指指云儿:“她的一些姐妹们得了脏病没地去治,想着去女子医院试试可皇后的手书在那,又有那么多的官员女眷在那,就没敢去我老薛知道了这事,就想着帮个忙要不请茜雪她们去楼里给看看?”
云儿收起了作态,老老实实的跪下磕了一个,只是掉泪不敢说话
李修拿出烟斗点了一锅,嘬了几口才说话:“身份差异确实挺大,让你们去了,那些女眷们就不来了,这也是明摆着的事这样,正好这几天考试我有时间,容我想个办法,既能让你们名正言顺的看了病,也能解决一个问题”
薛蟠觉得李修真是给他面子,很是高兴,一拍胸脯说道:“什么问题交给弟弟我去办就行!”
“老妓从良”
云儿张着小嘴不知所措,薛蟠唉哟了一声:“哥!您要是能做成这一项天下的青楼您能横趟!”
李修笑着客气了几句,去不得的,想想就算了
“云儿姑娘,记下我的话声妓晚景从良,一世之烟花无碍;贞妇白头失守,半生之清苦具非你们要是有心,就齐聚医院拜门匾去,程门立雪的典故好好看看,把礼部的官儿拜过来问你们的时候,就把这话告诉他们等着我考完了,就给你们指一条出路来”
这话有毛病吗?毛病大了就如说找个老实人嫁了一样,争议很大
可搁在现在,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