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喊着人要去收拾那个从七品的小官一顿
知府又给拦住了:“是一个人来的?”
“还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
知府在屋里转了几圈,又捡起那个纸团细细的品味
不对啊,是怎么知道要被顶掉这事的呢?林如海说的?不会不会,林如海和京里就没有联系,否则也不会快死了都没人理
那么就是...戴权?
知府有点找到了些思路
戴权是皇上派在扬州的耳目,一手捞着银子一手送着消息,这也不是秘密
要是想知道这事,是一点问题都没有,那么告诉李修这个提举还是个副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李修又颠颠的跑过来难道就是为了羞辱的?
不对,不会这么不智!
以过往的手段来看,不落井下石就是好的,怎么会这样大摇大摆的上门
知府可是忘不了李修堵门的事,那时还是个九品呢,就敢视自己如无物,现在这小子在扬州混得是风生水起,背后除了林、戴二人外,还有自己的老子和国子监给撑腰
真要是落井下石来的,就不该会是这样
......不如请进来见上一见,听听的口风再说
想明白了的知府,立即动了起来,亲自出府门和李修把臂言欢,一同进了府门
薛蝌真是觉得涨了见识,知府大人就这么笑嗬嗬的请李大哥进去了?
俩差好多品级的不是吗,李大哥是怎么做到让大人给低头的这才是薛蝌要学的本事,等着见了堂兄,也要让给低头
谈事怎么能去书房,李修就要吃知府一顿,不喝点酒,怎么好意思敲竹杠
知府竟然同意了,府里的厨师好好的做了一顿酒席,让李修吃的赞不绝口,也绝了自己做酒楼的主意,这时候的古人已经把烹饪做成了文化,就自己会的那点打卤馕,还是别献眼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李修才扯到了正题上:“大人还真是好耐性从下官进来开始,您就一句话也不问不愧是一府首脑,下官学到了”
知府嗯了一声:“是来找的,又何必急呢”
“行吧,年龄小,怎么说您也是前辈,该有的尊敬还是要给您的看看这个吧,就冲给您送这封信,这顿您请的就不亏”
把公文袋直接给了知府,招呼薛蝌继续吃,作为薛家的孩子,有资格上桌吃饭
知府看完后,叹口气,又把信件放回了公文袋,还给李修
“这么说,本官还真是保不住这个位子了也罢,做个官还要受着夹板气,能脱身也不是件坏事”
李修给伸个大拇指:“前辈就是前辈可要是能让您不走,您打算怎么跟忠顺王爷掰掰腕子啊?”
“小友,有所不知”知府喝了一杯酒,有些意兴阑珊:“是王子腾大人举荐的不假,可走的是北静王爷的路子四王之中,北静王这一枝最是受天家信赖,也跟皇室的王爷们最不对眼当年老北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