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种改变而努力”魏玉祥略带感慨地说道
扎西听的似懂非懂,但是感觉自己做的事情似乎很伟大
这时远处一个穿着破布烂衫的牧人似乎是看到了魏玉祥一行人,急匆匆地将牦牛群赶走
扎西看了一眼,向那人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高原上大部分人依然还是农奴,他们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生了病得不到医治,孩子们没有书读,只能永远给老爷们做农奴
这一切都是不合理的
扎西在心中想道
魏玉祥则开始思考起接下来到列城该做的事情了
他现在人还未到列城,但是前方的捷报已经传来了
攻下那里不难,但是要想快速稳定那里就有些问题了
农奴、寺庙、贵族老爷,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该如何平衡他们之间的关系呢?”
在离开新京之前,董书恒已经跟他交代过:一个地方的问题越是复杂,就越是不能做选择题
千万不要自己给自己制造一个框架,可以摸着石头过河,可以选择自己觉得最合适的,但是要明确目标
一切行动都是为目标服务的,要围绕目标任务去设计答案
……
……
“总统,魏大人应该还没有到列城,但是军队已经控制那里了现在嘤军的开始收缩兵力,暂时还不会管那边”
董书恒颔首:“嗯,我知道了,玉祥去办这件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他看到姜玉钦的手中还有材料,于是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姜玉钦犹豫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这次嘤国人用风帆战舰到太平洋做破袭战,根据统计我们已经损失了十几艘商船”
“有些受害人的家属被有心人纠集起来到新京告状,这件事情要不要让情报部去干预一下?”
“文轩,你觉得呢?”董书恒听到这个事情,心里有些不开心,但是脸上毫无表情
“总统,我认为这个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无非是一群反战的道德先生,他们平时发声没有人理睬,现在想要另辟蹊径,吸引别人的眼球但是现在民众都是对外扩张的受益人他们就是再闹腾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我们现在要是动用手段将这些声音给压下去的话,又要有人说咱们没有容人之量,闭塞言路了,反而不划算”
董书恒点头,姜玉钦分析的很有道理
这样一群在国内反对扩张的假道学先生一直存在
董书恒在之前就没有怎么把他们当回事儿
现在他同样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董书恒自然清楚,无论什么时代,都做不到只有一个声音
反对派总是存在的,这也算是矛盾的普遍性原理
“可以,你能做出这样的论断,说明你已经在政治上成熟了”
“那就让他们跳一跳吧,不过该做的事情,我们还是要做,你让内政部出面给苦主抚恤慰问然后让海军部出面道歉,要做的诚恳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