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彬在学宫之中见到了已经与自己断绝关系的父亲岛津齐兴
“藩主”齐彬见到年迈的父亲,躬身说道这是外交礼,而不是儿子进到父亲的礼节
齐彬这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他现在是上国派来的特使
“见过上过特使”果然岛津齐兴行了一个外藩见上国特使的礼
两人见过礼之后,跪坐在一张矮几的两侧侍女送上茶水后,躬身缓缓退了出去,关紧了房门
这个房间是学宫的祭酒办公之所岛津齐兴现在兼任萨摩学宫的祭酒
整个萨摩藩现在实际上都是在学宫的管理之下
藩中的萨摩人都是这间学宫的供奉他们通过劳作来供养这座学宫
这是岛津齐兴想出的模式他认为这样能够将萨摩藩建成岛津家的万世基业
只要萨摩学宫在,萨摩藩就在
而且他还要将这里建成儒学在倭国的圣地这样一个圣地,谁会去动呢,谁敢去动呢?
现在学宫之中已经有几百名学生,这个数字每年都在增长
随着岛津齐兴从天朝请来了大儒来担任博士,优秀的学生可以被选送到天朝曲阜的儒学学宫游学
这一条件,让很多倭国研究儒学的年轻人加入学宫,萨摩学宫的名气越来越响
“藩主的这座学宫建的甚好”两人从父子到仇人现在又成为合作者
见面之后,未免有些尴尬
齐彬只能主动打破这种尴尬局面毕竟他是来谈事情的,不能这么僵持下去
“多谢上使夸赞,倒是上使能够得到天朝的信任,步步高升,令人羡慕”岛津齐兴略带嘲讽地说到
“都是在为主公办事主公胸有大略,他在为整个东亚的百姓谋福祉齐彬只是跟着主公混些功德罢了”齐彬并不生气
他知道自己的这位父亲,看自己不大顺眼
现在自己又以天朝上使的身份回来,还要压过他一头他的心中自然不悦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岛津齐兴又说道
“当初反抗主公,只是因为齐彬乃是井底之蛙,所为的也只是心中的一点执念罢了后来执念被主公打破,齐彬自然也就跳出了这口井但是现在齐彬所做的跟当初并无二意,依然是要为倭国的百姓谋求一条出路”
齐彬知道父亲的意思是什么,这是在嘲笑他早知道现在要投靠天朝,为什么当初又要反抗,做出那种螳臂当车的事情
“哦,那么出路在何方?”岛津齐兴顺势问道
“藩主可曾听说过大华夏圈?倭国的出路自然是融入大华夏圈分则被西夷各个击破,早晚要被他们奴役且看现在美洲、非洲的那些国家,子民成为人家可以任意买卖的奴隶,土地成为人家的领地何其悲惨!藩主研究儒学,自然知道,天朝重视礼制,只要我们能够融入天朝之中,天朝必然会以礼相待,断不会做出如西夷一般的事情”
“现在这些外样大名以为有了西夷的撑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