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薄野二人让推出去送死”顾玉成语气冰冷,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在肯定
潘宗真毫不避讳“只要有争斗,总是吃与被吃的关系若是处于劣势,就只有以他人代替自己被吃了这都没什么”
潘宗真笑颜如花“人为什么要财物、地位、权势?只是不想被穷困、他人、形势所吃罢了只可惜有些人最后还是会被吃,被贪欲、权念吃下你看,人吃人,人还会吃自己嘞——我不仅要命令薄野让二人去平熟族,还要他们制造带着你一同逃离的假象,让他们吸引潘萧宁那些蠢货的注意”
顾玉成有些动容倒不是为潘宗真的冷酷所触动,而是她对人性深刻的认知,令顾玉成动容
潘宗真贴近顾玉成,笑颜之下带着一丝癫狂“噫!我也在吃人——顾里长不会害怕吧?我们现在看似清闲,实际上已经无路可走而你们,甚至要被我吃”
顾玉成垂头凝视池塘“吃?不如说利用、舍弃——不过,某种意义上,都是一个意思”
顾玉成起身,踌躇满志,仰天大笑“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玉成心里自有决断,岂会胆战心惊于穷途末路之时?抱头痛哭不如仰天大笑!”
潘宗真自以为事事尽在掌控,此刻报以欣赏的态度说道“顾里长堪为奸雄——准备好,过几天,我或许就会行动到时自然会告诉你”
望着潘宗真远去的身影,顾玉成心底已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