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到刺激一般,大喊道“你以为你是谁?!符家的臭小子!什么是纣?什么是桀?”江元秀一边大喊,一边挥舞着尺子向符武华进攻奈何江元秀手中那尺子却好似昏睡了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符武华感受到江元秀的情绪不对劲,连忙向后退去
江元秀一把抓过尺子,放到面前呵斥道“你难道忘了当年青凌之事?”
原本沉寂的尺子又迸发出光芒
江元秀直接将尺子甩向符武华
此时熊怀则来到了肖文山的面前……
破空之声不断响起,玄墨尺转眼间便来到了符武华面前
符武华伸手将雷剑丢在面前,雷光倾泻,一条条略细的雷光线中幻化出一把把雷剑,最后雷剑数量定格在了第九把
九把雷剑跟随符武华的指引,排成莲花状,白色明亮的雷电在符武华身前肆虐,恰如莲花绽放护在符武华身前
那尺子一往无前,势如破竹,直接将符武华身前的雷光尽数震的湮灭雷光消失于无形后的雷剑显的格外孱弱,完全阻拦不住江元秀的尺子
符武华感到自己的灵力在那再朴实无华不过的玄墨尺面前竟若大树逢秋一般,灵力像满树的叶子,扑簌簌的落了下去,完全聚集不起来
符武华心中大惊,这一刹那他慌了,整个人竟失去了短暂的理智,只想着逃跑
死亡的锋利,险些割破符武华的傲骨,将其剁碎不过还好,这一身铜头铁骨,没有软下去
符武华的一身臭脾气制止了他,符武华手中的剑也让他想起一个道理“受命而不辞,敌破而后言返,将之礼也故师出之日,有死之荣,无生之辱”
符武华脾气很臭,因此那怕这一攻击,他转身而逃,可能躲过去,但他拒绝
不是不怕死,是怕以后只知怕死,不知有甚于生者
这该死的倔犟,让符武华他选择直面冲向自己的尺子
江元秀神色中带着狰狞内心呐喊着“当年青凌,四大宗门围攻我宗,今日,我便在此收了你符横天的少宗主,用他来做我的身体,来光复我宗!”
然而那三尺玄墨尺似有灵般,在将符武华的雷剑击飞后,威力竟莫名减少了大半
玄墨尺将符武华顶飞后便直接倒卷,回到了江元秀的手中
江元秀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的尺子,带着一丝丝哭腔,大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放过他?!”
手中玄墨尺却迟迟无反应
符武华被砸在地上,深陷坑中,艰难的爬了出来,整张脸上写满了恐惧,瞳孔正止不住的颤抖
此刻的符武华整个脑海里都在回荡着那玄墨尺在咫尺面前释放的恐怖威力这是符武华第一次如此刻骨的感受到死亡的阴影,若不是在最后那一瞬间玄墨尺的威力彗星扫过般消逝了,符武华今天绝对要死在这里
哪怕在此刻符武华都依旧被那股恐惧裹携着身子
江元秀见符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