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这些死士只听命武川卒,哪一个真的把我们当作首领了?若是末将所料不错,这应该是齐王的主意,要是我们失败,您认为这些人不会告我们一状?”
李孝基也不是傻子,心知窦奉节是打算让这些人去与隋军同归于尽,他们二人只需遥遥观望即可,沉默了半晌,道:“这是我大唐取杨侗性命的唯一机会,无论如何,我们都要以大局为重,这时候不能节外生枝…”
“敌袭…啊~”
未等李孝基说完,外面响起了凄厉的惨叫,也打破了整个庙宇的宁静
李孝基面色一变,厉声道:“快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咻~”
就在此刻,庙宇之外两枚火箭一前一后冲天而起,李孝基神色惨变,“我们被隋军发现,迎战”
“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和利器撕裂肌肉的声音如同瘟疫一般,很快蔓延开来
在李孝基和窦奉节慌乱之中,一只只火油陶罐被抛进来了,与此同时,一个个浇满了火油的在破布球被点燃投了进来
火球越过围墙,砸向了亩里的死士们,死士们一片喊叫,四散躲避,火球滚到有油的地面和破残的殿宇,大火迅速起来蔓延,虽然大火没有造成大损失,但庙宇内却是一片混乱,如无头苍蝇的死士们也从黑暗之中暴露了出来
“轰!”
当李孝基和窦奉节从一间燃了大火的殿宇出来,正好看到正面的围墙被推倒在地,一支身披重甲的陌刀军踏着倒了一地的夯土墙面一步步向院里杀来,每一步都是凝重如山
一些死士利用手中弓弩射击,密集的箭雨射向陌刀军,但他们的盔甲乃是精铁打造,一般弓弩在五十步射程内都拿它们无计可施
箭如暴风疾雨,叮叮当当地射到重铠上,却没一名陌刀士兵被射倒,依旧步步走来,前排士兵挥动陌刀,朝着拔刀迎战的死士猛劈而下顿时人头翻飞,躯干四裂,地上尸块累累,没一具完整尸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惨不忍睹
他们步步推进,如钢铁之墙般列队前行,所过之处,如地裂浪分,人头乱滚,杀的一群死士心胆俱裂,惨叫这声响彻夜空
“永安王,我们被包围了,往后殿撤!”窦奉节已从混乱中醒悟,他也不管李孝基,在几十名窦氏家兵护卫下,调头就跑
还没跑出几步,一支弩箭已经破空而至,直接将窦奉节的脑袋洞穿,鲜血脑浆迸溅窦奉节扑倒在地,浑身抽搐一下,当场毙命
不远处,阴明月冷笑一声,将手中弩具往马背上一挂,她是此次行动的主将,受杨侗之命前来将这支刺客队伍剿灭
杨侗心知这些尤在为李氏效命的死士已经丧失灵魂和理智,个个都是冰冷的杀人工具,绝不能有半点仁慈之心,要是不能斩草除根,针对大隋皇族的刺杀迟早还会复发,搞不好还会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