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动、各家长老能调动、怀有家主之令的人也能调动…就拿独孤氏和于氏来说,出事之前,我和于家氏已将令牌给了独孤彦云、独孤卿云;你们全在这里,但是你们的兵却都来了bqg18。cc这说明你们要么是让族中长老集结本族之兵,要么就和我一样,将令牌给了亲信之将,除此以外,再无第三种人能调兵bqg18。cc”
“我赵氏便是由长老调动兵力的bqg18。cc”
“我是把令牌给了侄子bqg18。cc”
“……”
“既然大家心中有数,就不必惊讶了bqg18。cc”听到大家的话,与自己猜测于异,独孤澄便接着说道:“军队之所以杀向襄阳,我认为是我等被囚禁的消息传了出去,各家长老、家将担心我等安全,但是又别无他法,索性就起兵,企图以武力迫使圣上放人bqg18。cc”
“独孤兄言之有理,出兵已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再纠结此事已毫无意义bqg18。cc若我料得不错的话,军队很快就到bqg18。cc我们应该尽快想到一个比较稳妥之策,而不是把时间白白浪费在无谓的争议之中bqg18。cc”说话的是赵原,在关陇贵族颇有声望,他和于筠属于独孤澄的左膀右臂bqg18。cc
独孤澄虽然存在经验不足的缺陷,但能够被老谋深算的独孤整选入继承人,本身就是一个足智多谋的人物,经过这一番变故,似乎也成熟了不少,他深吸了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不疾不徐的说道:“我们的军队这些年一直训练,一直在益州和各种叛乱分子,以及企图图谋我等田产的益州豪强作战,皆是精锐中精锐,虽不是什么万夫莫及的猛士,却不是窝囊的唐军能够灭的了的,李渊不付出六万人的代价,根本灭不了我们这三万大军bqg18。cc”
“李渊的军队不但不如隋军善战,连数量也不如隋军,面对能征善战、数目庞大的隋军,他只能拆东墙补西墙,导致他处处要防御,处处防御不了bqg18。cc他不可能把六万大军牺牲在内战之中,因为李渊承受这个惨痛代价bqg18。cc所以只要我们这三万名锐士还在,李渊就不敢对我们下毒手bqg18。cc大家不必过度惊惶bqg18。cc”
众人深以为然,砰砰狂跳的心,稍微安定了下来bqg18。cc有人问道:“独孤兄,你认为李渊下一步会怎样对付我们呢?”
见到大家趋于冷静,独孤澄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分析道:“他现在面临的难题是想打,又不敢打bqg18。cc唯一的办法就是以我们生命安全来要挟军队,迫使各家私军妥协,迫使各家私军投降,与此同时,他有可能以高官重利蛊惑我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