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折返回来,高声禀报。
这时候,不用朱瞻基开口,燕南飞便立马眉头一凝,面对中都官员沉声质询:“此处,是何人动的!”
随着燕南飞杀气腾腾的一声质询,在场的中都官员们纷纷浑身一震,就连严遂也不由的一抖。
见中都的官员们纷纷闭口不言,朱瞻基适时开口:“燕南飞,毁坏事发现场,该当何罪?”
燕南飞语气冰冷:“斩!”
只一个斩字,在场一多半的官员如堕冰窖,跌坐在地上。
中都留守司副留守严遂,藏在衣袖里的拳头里已经是渗出一片冷汗,他开始害怕了。这等事情,在场的中都官员们人人都有份,最后说不得就要牵连到他身上。
锦衣卫的绣春刀,可是已经亮了出来了啊!
一瞬间,人人自危。
现场气氛也是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