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罐子分离猛火油,很快你就能看到结果以前没有猛火油,用酒精,才是权宜之计”
“那就好,免得他觉得你恃宠而骄”骆怀祖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笑着点头“那老家伙虽然没有资格做你的依仗,但他能多看顾你一些,你在碎叶就会顺利许多没必要因为区区几千斤酒精,就让他对你生了隔阂此外,虽然他不在乎,该表示的尊敬,你还是得表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张潜点了点头,虚心表示接受,“我准备派遣工匠,在三河口,也就是新姑墨城那里,专门架设水车,开设甲胄作坊让王翰一边主持建造新姑墨城,一边督造耀星铠和铁背心无论造多少,都按本钱卖给牛总管”
“这还差不多,他是武将,铠甲兵器,才是他的最爱”见张潜肯听自己的劝,骆怀祖顿时觉得好生欣慰然而,话音落下,他忽然又轻轻皱眉,“娑葛已经被你宰了,突骑施各部也都老老实实把部落里的唐人全都送到了碎叶牛都护还要储备那么多酒精和盔甲做什么?他,他不会是想要造反……”
“他全家都在长安,此番出征,就带了几个侄儿随行!此外,我,韦播,郭鸿,都不能算是他的嫡系,不会对他无条件服从”张潜看了骆怀祖一眼,对此人的想象力,好生“佩服”,“他储备酒精和盔甲,是为了去对付突厥张仁愿向朝廷提出了条陈,今年秋天,朔方军从受降城往西打,安西军带着葛逻禄部,从盐泊州(克拉玛依)挥师向东,合力灭掉突厥,会师狼居胥下!”(注:狼居胥,即外蒙古地区杭爱山)
“会师狼居胥下,老家伙好大的气魄!”骆怀祖被吓了一跳,惊诧的话脱口而出,“是不是急了一些!多给你和安西军几年时间,不更好么?去年安西刚刚经历一场恶战,实力不可能恢复那么快而按照你的打算,只要羊毛布能买得好,今后西域各部族,就会牢牢地跟中原结为一体,墨啜怎么拉都拉不走!更何况,墨啜近两年虽然屡战屡败,可眼下突厥好歹也还好有几百万人丁那张仁愿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多等两年又怕什么?!”
“不是张仁愿急着一战拿下漠北,是圣上等不得了!”既然已经拿骆怀祖当了心腹,张潜也不对他隐瞒,叹了口气,低声解释,“据长安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从去年十一月,就已经站不起来了而他即位以来,对张仁愿一直极为倚重哪怕当年被武三思逼得寝食不安,都不肯将张仁愿从朔方调回来给自己壮胆所以,张仁愿想在他驾鹤西去之前,荡平突厥,也好让他走的时候,心里别留下太多遗憾”
他说了那么多,骆怀祖却只听到了一句,红着眼睛,大声追问“你的意思是,李显要死了!就像你去年预测的一样?真的已经活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