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们是被张长史通过武力劫持的手段,从郭总管那里硬“借”出来,并且即将去跟娑葛的拼命之后,更是斗志全无sabiqu◆cc
若不是张潜抢先一步,将队伍总的校尉,旅率和队正,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亲信,而个人离开大队之后,很容易成为狼群的捕猎对象,在他第一天将队伍停下宿营的时候,就可能出现逃兵sabiqu◆cc即便如此,当队伍第四次扎营休息之时,也濒临了溃散的边缘sabiqu◆cc
“姓荀的偷偷在队伍里安插了郭元振的心腹,这几天一直在鼓动哗变!”王之涣心细,悄悄安排弟兄们查访,很快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sabiqu◆cc
“当初就该宰了那姓郭的,取而代之!”骆怀祖气得咬牙切齿,手中横刀却找不到劈砍目标,只能朝着空气乱挥sabiqu◆cc“那厮根本就不是一个好鸟,你只看到他离开甘凉之时,各族百姓夹道相送sabiqu◆cc可我跟子羽、季凌路过甘州之时,就没听到有汉人说过那厮一句好话sabiqu◆cc”
“甘凉那边汉人多,从汉人手中多盘剥一些粮食钱财出来,讨好其他各族sabiqu◆cc当然各族酋长都对他交口称赞!”王翰叹了口气,在旁边点头证实sabiqu◆cc
随即,他又快速调转了语锋,“不过,用昭不杀郭元振是对的sabiqu◆cc毕竟,得有人镇守疏勒sabiqu◆cc而杀了他,军心必然大乱不说sabiqu◆cc大食人得到消息,明年春天必然趁机来攻!”
“杀了他,咱们就真成了造反了sabiqu◆cc弄不好,朝廷会下令牛师奖、周以悌和娑葛放弃前嫌,联手‘平叛’!”王之涣满脸苦笑,在旁边幽幽叹气sabiqu◆cc
“不杀他,如果他上本诬告,再加上太平公主颠倒黑白,咱们弄不好,也得被当做叛军!”骆怀祖不服气,只管往最坏情况说sabiqu◆cc
按照他的意见,斩将夺军,才是痛快sabiqu◆cc眼下张潜的选择,却既没有掌握住足够的兵马,又没有摆脱郭元振的威胁,实在是下策中的下策sabiqu◆cc
“如果咱们打赢了,他就不会诬告,反而会主动将用昭劫持他的事情遮掩起来!”王翰看了他一眼,颓然摇头,“毕竟,剿灭娑葛,是一场大功sabiqu◆cc而用昭刚刚立下大功,即便他上告,朝廷也不会深究sabiqu◆cc如果咱们打输了,或者跟娑葛打了个平手,就不好说了!唉——”
说到最后,他脸上的笑容明显带着苦涩,声音里,也充满了无奈sabiqu◆cc
在离开长安之时,他和王之涣的想法是,既然已经通过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