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潜却从贺知章略显夸张的表情和肢体动作上,隐约读出了一些特别的味道8y8r♟cc所以,他并没有立即做出回应,而是选择了单手扶着桌案,静静沉思8y8r♟cc
他早已不是初入官场,屁都不懂的雏儿了8y8r♟cc经历了那么多风浪,眼下他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已经习惯了多想一层8y8r♟cc而多想的这一层,恰恰能揭开很多隐藏的事实8y8r♟cc
拨开重重迷雾,他能清楚地看到,贺知章前辈不是真心想要拉着他做《大唐字典》8y8r♟cc事实上,做学问,张旭,王之涣、牧南风等人里头,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比他更适合给贺知章当副手8y8r♟cc甚至包括整天缝人就杠卫道,都比他更适合查缺补漏8y8r♟cc
贺知章前辈的真正目的,恐怕是想用做《大唐字典》这件大事,将他从朝堂之中拉出来8y8r♟cc免得他一不小心卷入某个旋涡,被碾得粉身碎骨8y8r♟cc
对于朝堂上最近风向的看法,贺知章前辈与李隆基,几乎没有任何不同8y8r♟cc二人的选择,表面上大相径庭,其实骨子里也差不太多8y8r♟cc
前者是通过醉心学问以避祸8y8r♟cc后者,则选择了跑去潞州做别驾8y8r♟cc前者希望拉着他一起醉心学问,而后者,则主动示警,并且建议他寻找机会,远离长安!
“贺叔!”心中缓缓烫过一股暖流,张潜低下头,看着贺知章的眼睛,笑着回应,“做一部包罗万象的真正《大唐字典》这事,我肯定支持8y8r♟cc无论要钱,还是要人,只要贺叔您提出来,我都一定满足您的要求8y8r♟cc至于我本人带队,晚辈真的没勇气,把名字列在贺叔您前头8y8r♟cc况且晚辈还有修订新历法的事情正在做,短时间内,也不宜给自己再揽新活8y8r♟cc”
“这……”贺知章原本就不是一个很强势的人,见张潜说话时的态度认真,犹豫着沉吟8y8r♟cc
“晚辈修订新历,需要测定一条子午线8y8r♟cc估计用时也不会太短,不可能一直留在长安城里!”知道贺知章是在为自己担心,张潜想了想,又眨巴着眼睛补充8y8r♟cc(注:正式历史上,大唐本初子午线测定时间是公元724年8y8r♟cc)
“测定子午线?”贺知章刹那间心领神会,浑身上下都开始放松,整个人看起来顿时容光焕发8y8r♟cc
“既然还要编纂《字典》,贺叔就推荐子羽、季凌他们几个出仕吧8y8r♟cc”知道贺知章已经放了心,张潜想了想,笑着补充8y8r♟cc“如此,贺叔再用他们也更方便一些8y8r♟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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