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将仆人们的反应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撇着嘴耸肩dige8● cc
作为一名生活在二十一世纪,从没遭受过职场蹂躏的考研狗,他还没失去大学生特有的骄傲,很看不起这种马屁行为dige8● cc而因为自幼孤苦伶仃,没少受同龄人欺负,他性子里,难免会有那么一点点愤世嫉俗dige8● cc此刻,在黄酒和恼怒情绪的双重刺激下,这两种平素表现不出来的特质,竟表现得淋漓尽致dige8● cc
白天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幕闹心的事情,也在黄酒和情绪的双重刺激下,依次在张潜眼前回放dige8● cc越看,他越觉得肚子里有一股邪火在上下翻滚dige8● cc
院子里的仆役们,都是些势利眼儿!
庄子里的佃户们,则都是冷血动物dige8● cc白天崔管家带着张仁,张富两个去他们邻居家里逼债,他们居然只管看热闹,谁都没主动站出来为王氏一家说句好话!
还有,还有那王田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家里已经遭了难,居然坚持不让大儿子下地干活,却把女儿送出去抵债!
哪有这么当人娘亲的?不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么?再重男轻女,也不能把心偏到肩膀上头去!
还有,还有王家的大儿子,你娘亲都要把你妹妹当牛送出去了,你倒是站出来说句话啊!作为家里的老大,你父亲还病着,你却……
“少郎君,任管事到了!”好在紫鹃带着任全回来得快,否则,再给张潜一点儿独处时间,他就有可能,把周围所有人的短处,都给翻上一个遍dige8● cc
“这么快?”张潜迟钝地睁开眼睛,随即,连忙坐直了身体,笑着抬手示意,“请坐,任管事请上坐dige8● cc张某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处理dige8● cc你,你的头怎么了?怎么裹上了绷带?”
“下午回来取万金油时,走得太急,被树枝给从马背上刮下来了!”任全站稳了身体,苦笑着作揖,“多谢张少郎君关心,都是些皮外伤,已经不妨事了!”
“你被树枝从马背上刮下来了?”张潜又楞了楞,迅速从胡床将身体坐了个笔直,随即,抬起手,轻轻拍自己的脑袋,“看我这记性,居然全都给忘了dige8● cc”
下午时,家丁任五骑着孙家的坐骑,半路接上大伙,代替任全送万金油的画面,终于出现在了他的脑海dige8● cc当时,他还有些生气,觉得任全做事太不靠谱dige8● cc去拿点儿东西,居然需要耗费那么长时间,并且半途还要换一次人dige8● cc
直到任五主动解释,说任全不小心从马背上掉下来了,他才终于明白为何从丘陵地段到张家庄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