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万一被巡夜的兵丁逮住,当做废太子的同党,然后顺藤摸瓜,任家上下的男丁,包括奴仆在内,恐怕个个在劫难逃!
“少郎君,属下觉得不妨试试任全的办法!”聪明人不止任七和任四,任五也不愿为了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赌上全庄子男丁的性命,牵着马走过来,小声帮腔kejian8 ⊕com
“那就试试?”被家将和家丁们,劝得耳朵发软,任琮搓了搓手,小声嘀咕kejian8 ⊕com
“试试,少郎君,别犹豫了kejian8 ⊕com你越犹豫,大师越不容易醒过来!”众家丁齐声给任琮鼓劲儿,唯恐他再想起进城买药的茬儿来kejian8 ⊕com
“那就试试,大师,张兄,任某得罪了!”任琮被鼓动得热血上头,用左手狠狠攥了下右手捏起的拳头,旋即,将右臂高高地扬起kejian8 ⊕com
然而,没等手臂挥落,他就又泄了气kejian8 ⊕com悄悄向后退了两步,小声跟任全商量,“要不,你来kejian8 ⊕com你懂得医术,下手肯定比我准kejian8 ⊕com而我,万一打得重了,大师清醒后不肯收我为徒,就又错过了一场机缘!”
“少郎君您……”被任琮的怂样,气得连连跺脚,任全低声抱怨kejian8 ⊕com然而,想到对方对修行的痴迷,他又不忍心把话说得太重kejian8 ⊕com只好将头转向众人当中面相最凶恶的疤瘌脸任七,低声吩咐,“小七,你去!”
“我?好勒!”任七痛快地答应了一声,撸胳膊挽袖子跃跃欲试kejian8 ⊕com然而,才将袖口挽到一半儿,他却又飞速倒退而回,“少郎君,还是你来为好kejian8 ⊕com大师识文断字,又生得白白嫩嫩,一看就是位贵人kejian8 ⊕com属下连自己名字都不认得,这一巴掌打下去,早晚会遭天谴!”
“你个瓜怂!”任琮气得飞起一脚,将任七踹了个大屁墩儿,“平时那份虎嗤劲儿都哪里去了?!关键时刻,居然连个娘们都不如!”
“少郎君,贵贱有别,贵贱有别!”任七爬起来,一边讪笑着后退,一边作揖求饶,“就张大师这长相,这份白净劲儿,长安城内有几家能找得出来?少郎君打他,那是治病,他醒来之后肯定不会跟少郎君计较kejian8 ⊕com而在下打他,就是以下犯上kejian8 ⊕com万一张大师认真起来……”
“滚!没胆子,就滚一边儿去!”任琮知道对方说得是实话,无可奈何地呵斥kejian8 ⊕com
长安城内,自打大唐高祖那会儿起,等级和秩序就极为分明,寻常人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