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写实之作,可他思的却是楚岭,楚州算在岭南,楚岭二字在诗词之中大多指代楚州,他做为文人士子不可能用错典故,民女思来想去便生出了一个怀疑”
“陆闻鹤的诗作,可能并非出自他本人之手,至少那首思乡怀古之作不是,按理说他才名远播,不应当将别人的诗作拿来用,所以,民女有些怀疑他才学真假了”
霍危楼听至此处眼底不由明光流转,他一把掀开车帘,对着外面骑马的宁骁道:“让你去查的事情,可有结果了”
宁骁本就行走在马车边上,里面的话也听了个大概,他忙道:“昨日陆闻鹤回府之后一直闭门不出,属下们没找到机会试他的身手,不过中间他府上家仆出来置办家用,我们的人上去套话,那家仆说陆闻鹤弓马功夫还算不错,而左手也从未受过伤”
薄若幽秀眉微蹙,左手未受过伤,那便不是凶手了
霍危楼也做此想,他面色略一沉,宁骁又道:“那家仆在陆家多年,是个十分自得的,他还说凭他家公子的才名,等再过两年名声更大,随便捐个官便能平步青云”
霍危楼扬眉,“陆闻鹤不是十分不喜官场吗”
宁骁便道:“属下也在想,因此听到底下人回报,便觉有些怪异”
薄若幽心底那怀疑便又冒了出来,“侯爷,若他当真才高,又何必等以后捐官除非民女适才所疑是真的,他的诗作或有代笔,如此,他的才名多有不实,会否因此才不去科考”
霍危楼稍作沉吟,又问宁骁,“派去盯着陆闻鹤的人可曾撤回来”
宁骁摇头,“不曾,还看着”
霍危楼微微颔首,“若当真有异,自会露出破绽来”
将帘络放下,霍危楼靠在车壁之上抬手捏了捏眉心,薄若幽见他一脸疲惫,不由道:“侯爷养会儿神吧,等到了民女叫您”
霍危楼放下手,睨了薄若幽一眼,又拍了拍身侧,“来给本侯推拿推拿”
薄若幽微愣,想着这是去办差的路上,且马车之外还跟着那般多人,不知怎么便觉得面上微热,而霍危楼已经侧过身去,只将背脊亮给她
见她愣着未动,霍危楼语声一凉,“请不动你了”
薄若幽连忙起身往他身边移来,等她细柔的指尖落上他额穴之时,霍危楼淡淡将眸子闭了上,肩背亦松了几分,薄若幽本觉得有些局促,此刻见霍危楼神色好受了几分,心思便也一定,于是手上加了些力道,很是专心致志
她照着上次说过的路数一路往后颈风池穴按来,刚按上风池穴,便觉霍危楼背脊一挺,她心头突的一跳,压低了声音问:“民女按的侯爷不舒服吗”
霍危楼见她小声说话只觉有些好笑,这车壁削薄,马车内声响大些外间便听的一清二楚,他明白薄若幽这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们在马车里面做什么
其实也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