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即便官府不追究,你们也该想想如何知会冯家人”
李修闻心如死灰的闭了闭眼,“大人放心,这是应当的,在下会登门的”
宁骁摆了摆手,兄妹二人方才退了出去
一早便觉冯渥丹去城隍庙有隐情,却不想要去见的竟然是李修闻,倘若当日李修闻没有离去,倘若他将冯渥丹送回了晚云亭,这一切会否大不一样
这疑问一闪而过,薄若幽心底却是犹疑的,凶手早已盯上了冯渥丹,此番能躲过,之后却也是未知之数,那凶手是如何得知那日冯渥丹要去见李修闻
想到这一点,薄若幽忽然快步朝外追了出去,宁骁不知她怎么了,一扬眉也跟了上来,衙门之外,李修闻正扶了李玉萝上马车
“李公子”
李修闻回头,见薄若幽跟出来便拱了拱手,“姑娘有何事”
李修闻不知薄若幽身份,可她能在官府自由行事,想来身份不低,因此十分有礼,薄若幽便问,“当日你与冯姑娘见面,可有其他人知道”
李修闻略一思忖,“只有妹妹知道,不过妹妹未出门,她也不会告诉旁人”
薄若幽想,冯渥丹连婢女都瞒着,自然不会轻易将此事告诉旁人,且她是女子,更为谨慎矜持,这二人之约,多半还是李修闻这边透露出去的
“那你出门之后可曾遇见过什么人”
李修闻皱眉想了想,“不曾遇见什么人,我们相约在晚云亭北边见面,她要放生,我便去的晚了些,此间并未遇见什么人”
薄若幽眸色微暗,“既是如此,李公子请回吧”
李修闻点了点头转身上马车,可就在他即将矮身入马车之时,他想起什么似的道:“虽然无人知道我那日去做了什么,不过那天春风楼原本是有文会的,有同窗相邀,我原来答应要去,于是文会前一日我派了书童去春风楼留了个信,说我那日不去了,不知这算不算”
薄若幽眼底微亮,“这当然算”
李修闻眼底浮起两分欣然,而后方才进了马车,看着他们的马车走远,薄若幽方才回身来,“副指挥使,只怕得派个人去春风楼问问,还有当夜给冯姑娘送衣裳的绸缎铺子小丫头,还有许姑娘的事,许家未曾报官,极有可能是我们草木皆兵了,不过实在是太巧了”
宁骁蹙眉,“李姑娘说送衣裳的是个丫头,看起来年纪也不大,她可会是凶手”
薄若幽道:“凶手先后害了冯渥丹和魏灵,她二人皆算挺秀的身段,且凶手用的是勒和掐这样的法子,是需要有些力气的,那丫头可能不是凶手,但当日只有她一个外人,她若将许姑娘身上有朱砂痣的事无意间告诉旁人,那个旁人便有可能是凶手”
毕竟朱砂痣都长在隐秘之地,寻常世家小姐在外露出的机会极少,画舫上的意外的确是个机会,宁骁略一沉吟,“也罢,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