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双眸发红,很快她眼睛里便起了水雾,眨了眨眼,眼泪便滴答滴答的往下落,“渥丹她最怕疼的,亦最爱惜自己的,怎么会”
她边说腿弯便是一软,幸好侍婢扶着才未瘫倒,薄若幽便道:“不仅冯渥丹是这样,许姑娘也有可能被谋害,还有一遇害的姑娘,你也认的,是忠勤伯府的二小姐”
李玉萝神色又是一震,“灵儿”
薄若幽叹了口气,“凶手不仅害了她们,还有可能会谋害其他人,我虽不知你在害怕什么,可眼下你说的任何话都可能成为线索,都能帮到我们”
李玉萝眼泪簌簌的落,却紧抿着唇角不语,薄若幽见她如此也无法严辞相逼,一时有些陷入两难,宁骁看了李玉萝两眼,面上的不耐烦越来越重,就在他要发作之时,一个绣衣使从外走了进来,“副指挥使,李家公子到了”
李玉萝这才张了张唇,“哥哥”
宁骁扬眉,“让他进来”
李修闻进来的时候,一脸的委顿之色,看到李玉萝在哭,他眼神露出几分心疼,又看了看宁骁,眼底生出几分忌惮来,绣衣使在旁道:“这是我们直使司宁副指挥使”
李修闻连忙行礼,李玉萝在旁眼泪掉的更凶,李修闻又看了他一眼,终是鼓足勇气道:“副指挥使要问便问我吧,渥丹出事那日,我与她见过”
宁骁打量了他片刻,“说详细些”
李修闻背脊僵硬的挺着,面上苦涩颇深,“我们府上和冯家交好,渥丹和妹妹乃是闺中密友,来我们府上次数也多,我我有些喜欢她,她亦对我有些心意,只是父亲想等我明年科考之后,给我娶官家女做妻子,而渥丹也早早定过一门娃娃亲,我们我们不可能”
李修闻语声嘶哑,顿了顿才继续道:“不过是我不曾忍住,招惹了她,我想她那门亲事是多年前的,也未有婚书,而我可以让父亲改了心意,这门婚事也不是成不了的,她被我说动,从年前开始,我们会偶尔私下见面”
“只不过她害怕她的父亲,她母亲有重病在身,她并不想将我和他的事早些知会家里,那日二月二,我早知她会去,便在未央湖畔等她,见了面之后,我和她一起往城隍庙去了,本来只是想有片刻独处,却又论起我与她的婚事,她说我来年科考,等科考之后再各自与家中说个明白,可我知道她明年极有可能要和那世交定亲”
“我们为此闹了个不欢而散,当时已经快天黑了,我我气急而走,将她一个人留在了那里,她是撇下婢女来与我见面的,我想着,她反正会去找婢女,我也不可能送她回去,便当真走了,我没想到”
李修闻眼底血丝满布,此刻露出泪光来,更显得沁了血泪一般,他低低的哽咽了一声,“她当夜未回府,冯家甚至找到了我们府上,我当时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