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此人不仅沉得住气,其心思更是深不可测,令人胆寒
既是如此,若无直接罪证,他又如何能招供伏法
霍危楼凤眸看向路柯,“你知道如何做了”
路柯点点头,“属下明白”
夜幕降临,岳明全在屋内焦灼不安的等待着,不知为何,他心底生出一种巨大无比的恐慌,好像今天晚上,一定会出什么事似的
窗外夜空漆黑,无星无月,越是令他心底阴霾更甚,而屋外的绣衣使们守了他一天一夜,到了此时,也没有一分一毫的松动,岳明全手握住腰间短匕,指尖却微微颤抖,哪怕武功在身,哪怕有兵刃在手,他又如何是外面一众绣衣使的对手
想到这里,岳明全在短匕之上重重一按
沉住气,还不到这一步
“砰”
忽的一声重响,直吓得岳明全豁然站起了身来,往门口一看,却是十多个绣衣使撞门而入,岳明全身子一僵,“你们这是做什么”
当头的绣衣使目光冷冷的看着岳明全,“侯爷请岳将军前去问话”
岳明全心底“咯噔”一下,却是强自镇定神色,“问话便问话,本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们何必如此无礼”说完,他故作泰然的拂了拂衣袍,丝毫不犹豫的便往外走
然而经过那领头绣衣使的时候,却被抬手拦了下来
绣衣使在他腰间一摸,一把将他腰间匕首卸了下来,岳明全迟疑了一瞬才摆出了恼怒之色,“你们这是作甚此物本将一直戴在身上,只是随身之物罢了”
绣衣使冷笑一声,“将军不必多言,有什么话,到了侯爷面前再说”
此等行径,已经几乎将他当做了囚犯一般,岳明全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不得不转身朝外走,他脚步有些虚浮,背脊却挺的笔直,刚走到霍危楼的禅院门口,便看到路柯带着一路绣衣使从内出来,看他们去的方向,似乎是去吴瑜和王青甫禅院的方向
岳明全眼皮狠狠一跳
绣衣使推了岳明全一把,“看什么看,吴、王两位大人都问过了,就差岳将军你了”
岳明全如坠冰窖,“已经问过了”
绣衣使又推了一把,却是不再回答一句,岳明全脚步沉重的进了院子
今夜院子里灯火通明,几十个绣衣使守在院内,各个带着腰刀,神色冷峻,光看此阵势,便觉颇为骇人,岳明全咬着牙根,缓步进了正门
刚一进门,门便从外面被关了上
屋内亦是明火灿灿,霍危楼冷着一张俊脸,气势逼人的坐在主位上,福公公和林槐守在一旁,却不见薄若幽的影子,若有个女子,屋内气氛或许还要柔和一分,可如今霍危楼周身皆是冷肃杀伐之意,林槐和福公公也寒着脸,瞬间便令岳明全呼吸难顺
“拜见侯爷”
岳明全慎重的拱手礼拜,他弯着身子,显得颇为恭敬,可身子弯下去,霍危楼却未开口免礼,岳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