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穆湛伸手，轻轻撩开他额前落下的发丝，指尖冷得像冰块，冻得闻鸣玉抖了一下f4xs Θcc穆湛沉声说：“你现在，是不是很怕孤？”
事实上，怕是有的，但闻鸣玉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藏耳朵尾巴上，更担心秘密暴露f4xs Θcc而且，时代不同，经历不同，真的做不到感同身受，如果他是穆湛，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手上绝不沾血腥f4xs Θcc曾经就有一次，他打工很晚回家，路上遇到一个醉酒的中年男alpha，对他欲行不轨，他脑子一片空白，拿起酒瓶就狠狠一砸，将对方打得头破血流，差点把人杀了f4xs Θcc
身在皇家，看起来命极好，尊贵无比，但也不得不为了争权夺势兄弟相残f4xs Θcc因为存在本身，就是别人眼里的阻碍f4xs Θcc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穆湛作为皇子，可能比他这个孤儿还要惨f4xs Θcc他无父无母，而穆湛父母双全，却是父亲忽视，母亲虐待甚至被差点杀死f4xs Θcc这样的双亲，还不如没有f4xs Θcc
可怜，这种情绪或许是有一些的f4xs Θcc但闻鸣玉也没忘记自己眼下的境地，随时都会挂掉，穆湛掌控着他的小命f4xs Θcc穆湛哪里可怜，明明是他可怜多了！
闻鸣玉疯狂自我催眠，让自己先冷静下来，声音别抖，务必真诚，和穆湛站一队f4xs Θcc
他仰头，湿润明亮的双眼直直地看着穆湛，半真半假说：“我不怕陛下，是他们先伤害陛下的，如果是我，我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事f4xs Θcc我只是很懊恼，为什么我没有更早认识陛下，那样我就可以陪在您身边，帮您了f4xs Θcc”
“……是吗？”穆湛盯着他看了一会，似笑非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发顶，像在摸小狗勾似的f4xs Θcc
“你还真是天真好骗f4xs Θcc上面写什么，你就都信了？孤一个人，哪能杀掉那么多人f4xs Θcc父皇是被大皇子杀死的，四皇子和六皇子同胞相残，孤便顺手杀了太子和老八f4xs Θcc哦，对了，还有几个公主各自站不同党派，互相刺杀下毒，倒是给孤省了不少事f4xs Θcc最有趣的，还是孤的那位好母亲f4xs Θcc”
他低笑了一声，似乎觉得很是滑稽好笑f4xs Θcc
“孤本想亲手解决，结果去了，却发现她已经自缢而亡，给孤留下了一封遗书，说她得了癔症，疯了才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她在最后清醒了，十分后悔，无法接受自己做过的事，所以选择自尽f4xs Θcc”
“你说，好不好笑？”
穆湛的语气冷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