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宁弈已经淡淡道:“申大人等丰州回来再一并交接,免得就这几天,手忙脚乱的丢不开反而不好”
他这么一说,申君鑫倒心中一凛,想起彭知府在本地的人望,顿时连连点头,他斜眼望着宁弈,眼神带着几分猜测,虽然赫连铮一直没介绍这位男子是谁,看样子也只是个随从,然而官场老油子申君鑫就是觉得,这个一直淡淡喝茶不怎么吃东西的男子,气势不仅不逊于在场任何一个人,甚至还有过之
也许是哪位不喜欢暴露身份的微服私访的大员吧,他一拉刘参议,安排人带凤知微等人去休息,小心的退了出去
先前彭知府只给众人安排了院子,还没来得及分房,这院子一共四间房,倒是可以一人睡一间,但是现在凤知微怎么敢让宁弈单独睡?犹豫是把赫连铮配给他好呢还是把顾少爷配给他好呢,刚转向赫连铮,世子爷开始微笑脱靴
宁弈和凤知微立即齐声道:“赫连你单独睡”
凤知微又试图转向顾少爷,顾少爷举起那张油浸浸的被鸡腿戳了一个洞的宁弈画像
凤知微立即干脆的道:“顾兄你也一个人睡”
赫连铮抗议,“不行,要么我和我小姨睡要么我和殿下睡”
“我不想做天盛王朝被靴子熏死第一人”宁弈旗帜鲜明的拒绝
“多少草原婆娘花重金为求我一只靴子!”赫连铮不服气
“你家小姨永远不会成为你的草原婆娘”
“不是我的草原婆娘也不会是你的王妃!”赫连铮反唇相讥,“被多少女人睡过的男人!”
“据说草原男儿成年就要由族中健妇教以床笫之事,美其名曰成人礼”宁弈不动气,眼角微垂,浅笑,“被半老徐娘睡过的男人”
“你——”
“停!”凤知微忍无可忍,爆发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一个房间分配怎么就搞成了天雷勾动地火的人身攻击,瞧这俩金尊玉贵的男人,比市井街坊里锻炼出来的大妈们还擅长骂人不带脏字
“你和顾南衣一人一间,就在隔壁,我睡在这个套间的外间小房”她把那两个往外推,砰一声关上门
还没舒出口长气就听见那人凉凉吩咐:“打水来我要洗澡”
命人送了水来,凤知微等了半天,心想恶毒王爷一定不会放过要她做小厮的机会,结果房内寂然无声,连水声都没,凤知微倒不适应,呆了一阵自己爬上床调息,调息了一阵总是入不了定,心想他看不见这澡怎么洗?
正想着忽听“咚”一声,凤知微心中一惊,抓起一条布巾绑住眼便往房内奔
因为看不见,她进房便低唤:“喂,宁弈,你没事吧?宁弈?”
没有人回答,只有轻轻重重的呼吸,随即又是咚的一声,凤知微心中又是一慌,摸了半天摸不到地方,无奈之下只得一把拽下布巾
布巾落下,眼前天光一亮,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