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辛芽站在门口,笑得有些惨兮兮:“燕总,我害怕,今晚能不能……跟你睡一屋?”
燕绥默许,侧身让她进来
“我来之前,看到傅长官领着郎其琛和路黄昏上来了,三个人都浑身湿透……”辛芽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躺上床,等心踏实些了后,又道:“我本来不害怕的”
燕绥心有些沉,连安抚小助理都有些心不在焉:“这里是海上,不像在陆地,出事了能跑能躲能自救,大多得听天由命,对死亡有恐惧很正常,”
辛芽吓得唇都白了,哆哆嗦嗦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安静,燕绥才反应过来她这个安抚……跟恐吓差不多吧?
她轻咳了一声,问:“你本来不害怕,后来呢?”
辛芽静了几秒,回答:“我问那个替船长传话的船员,遇到这种风暴要怎么办他跟我说,一般求菩萨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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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征中途来敲过一次门,给她拿了个对讲机,调了频,教她操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浪渐渐平息,摇晃到像是随时能倾覆在海中的油轮重新稳定了船身
将睡未睡间,燕绥听放在耳边的对讲机内传出微弱的电流声,轻轻一响后,傅征的声音透过对讲机传过来:“离开风暴圈了,安全”
话落,他似顿了顿,声线温柔:“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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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绥隔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洗漱后先在天桥上站了会
你说这大海也真奇怪
昨晚风暴时,海天混沌一色,那凶猛程度恨不得把油轮解体撕碎一般最凶险时,油轮被浪打得船身侧倾,船左舷都沉进了海水里
那风声像呼厉的鬼声,海浪就是千万只从海底伸出的手
可风暴一停歇,天是湛蓝的,海水也清澈得像是洁厕液
她转身,从燕洋号的船尾看去,左后方的南辰舰依旧保持着一海里的距离,伴随护航
燕绥笑眯眯地从天桥下去,吃早餐
雨过天晴可真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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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时,燕绥和正好换下来的郎其琛碰到,坐在一块吃饭
“还有二十四小时能到曼德海峡南口”郎其琛瞥了眼燕绥:“姑,你是回国还是去哪?”
“回国”燕绥喝了口蛋汤,满足得眯起眼来:“不是在船上还吃不到这种什么菜里都带着点海腥味的饭菜”
郎其琛拉长脸:“让你吃个半年试试”
燕绥横他:“兴致不高啊,谁招你了?”
“除了你谁还能招我不高兴?”郎其琛扒光最后一口饭,吸溜了蛋汤,说:“二十四小时后就见不着你了,你眼里除了傅征还能不能有一点点你帅侄子的位置?”
不等燕绥回答,他起身,端着餐盘摇头晃脑地就走远了:“有男朋友的姑姑泼出去的水”
燕绥:“……”这小子犯什么浑呢?
等她意识到郎其琛可能是缺少关爱心里不平衡后,燕绥在补了个午觉后自觉的主动的去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