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荒,酒店又自带餐厅,饶是靠近机场,也没什么像样的超市和餐馆只有这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兴起的夜市,一入夜就闹哄哄的摆上小吃摊,从烧烤,到烹炸,应有尽有
傅征在附近停了车,就近挑了家烧烤摊,燕绥从冰柜里拎了一把牛肉串,数了数竹签,问他:“够你吃吗?”
她参考的郎其琛的食量,每回和郎其琛出门吃饭她都不敢把人往西餐厅领,法国的精致料理对于郎其琛那种吃法而言,实在是吃不起
“你挑你的”傅征从燕绥身后绕过来,接过竹篮替她拿着:“给我多数三串就行,等会还能去吃点别的”
燕绥循着他的目光看向小吃街的深处,心念一动,一个猜测在心口几欲滚滚而出——除了她,他今晚没有赴别人的约吧?
挑好食材,傅征递给摊主,和燕绥就在摊后露天的桌子旁坐下塑料红凳的架脚不结实,不知道被谁踩断了,支棱着有些扎脚
她低头看了眼,抬头时看见隔壁摊上叠的一栏北冰洋,起身去拿了两扎等回来,下意识往架脚上一踩,凳子被傅征换过了,四个塑料架脚都还结实着
她笑咪咪的,一副“我发现了喔”的表情,利落地用桌角一磕一拍,顶开了铁盖把饮料瓶推过去:“外公和舅舅喜欢喝酒,逢休假我就伺候这两大爷,开瓶递酒,这种瓶盖早没把它放眼里了”
有烤串端上来,她拿起竹签,用牙尖咬着肉从竹签里叼出来吞进嘴里:“差点忘了问你,我侄子打进内部了没有?”
问虽这么问,语气却是笃定
郎其琛这小畜生其实挺浑的,但在部队,他就是一杆抛光过的枪,有锐意有锋芒,同时又能做到内敛、服管教,收放自如
就是严肃死板谁都看不惯的郎啸,以前还私底下跟郎誉林夸过他,说郎其琛既是刺头,也是尖兵
傅征面无表情,没透露任何信息,只说:“等他亲口告诉你吧”
这种语气,莫名让燕绥的小心肝扑腾了一声,她衔着竹签,辩了辩他的神色
傅征故意晾着她自己猜,不动声色,专注地一口一个解决他的烧烤
燕绥什么也没看出来,磨了磨牙,想着自己瞎操心也没用估计明天郎其琛就要给她打电话了,放宽了心,张罗着要了个一次性的杯子,又跟摊主要了半杯醋,拈醋捻辣的吃了个七分饱
傅征中途接了个电话,没避着燕绥就是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看了眼燕绥,等电话挂断,他拎起挂在一边的外套,示意摊主把桌上还没吃完的烤串全部打包
燕绥猜是他那边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没吭声,看他付了钱拎过打包盒跟着他走出一段距离,四周没人后,说:“你要是有事先走,我等会让司机来接就成”
“不差这一会”他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