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像扔到巨鼓上的蚂蚁,血肉灵魂震得一颤动来
闪电劈盖脸地落下,集中在玄武背上的九座绵延千里的城池上,把土木瓦石堆砌来的人类建筑当成它的舞台,万千银光天与地之间的盛会烟火烟火里,一栋接一栋的画阁楼榭在炽白中劈碎,重檐斜飞,叠栱倒塌,死生一瞬
尖叫、哭嚎
人们从房屋里冲了出来,挤挤攘攘地在街上奔跑
生活在沧溟,让烛南人习惯了狂风暴雨,不少人甚至能裹着子唠嗑,说来们这条街巡逻的应龙司弟子听来像个好脾气的,不知道愿不愿意捎带帮们买个酒;又或者埋怨潮气太重,关节又疼了……他们以为这次锁海也会像以前那样,只要关闭门窗,实实待在屋子里,等个一两个月就结束了哪怕刚刚应龙司弟子求援的响笛此彼伏,大家也只是稍作担忧而已,鲜少有人探出来给他们添麻烦
直到闪电劈下,劈碎所有幻想
五个人重新聚在一,于屋脊街道上跳跃奔跑,躲避闪电
这回所有人都闻到了血腥味
密密麻麻劈落的闪电威力恐怖得惊人,有时候一道电光过去,整条街的石面都掀翻了这已经不是下雨天打雷的范畴,而是整个烛南投进了电戟森林中!往往电光一闪,拥挤奔逃的人群就一片一片地为灰飞
木燃烧的味道,皮肉油脂烧焦的味道混杂在一,让所有人的心都蒙上了一层灰尘
推星盘的卦正在一步步得到证实
清洲沦陷的序幕正在所有人面前上演
仇薄灯五人狂奔着从一道又一道闪电下,将摔倒的人、吓傻的孩子、跑不快的妇人拉在此之前,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轻功身法能够快到这个地步,可当你眼睁睁看着活生生的人就要在面前劈成焦炭时,你的身体反应甚至能凌驾在思维之上
娄江感觉流转在经脉里的已经不是灵气而是刀是火,他清楚这是心法催动到极限的象征,需要立刻打坐调气,否则就有反噬的危险其他的人情况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可谁也没有停下脚步
“怎么办!”
半算子扯着嗓子大喊
没人回答他
闪电无穷无尽,他们不知道整座城池里,到底有多少人丧生,也不知道到底能救下多少人
这是一己之力难以抵挡的劫难
一把白玉伞飞上烛南苍华城的高空,伞影转瞬扩大,遮住足足三分之一的城池闪电击落在伞面,犹无数朵炫目的炼雷鸣风吼中,一道附加过灵力的清脆女声滚滚传:
“应龙司弟子听令——”
“五人一组!三人护送,两人断,立刻护众退往内城!”
听到这个声音,娄江神色顿时轻松了一些
“是主掌应龙司的唐阁!”他欣喜地说,“那把伞是她的本命法器!”
就连陆净这种平素烦长们叨叨的世祖都精神为之一振毕竟大家都只是少年,在这种牵扯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