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脚一落到地上就去找自己当初看账本写的节略,此刻这一摞依旧整整齐齐地码在柜子旁边的小几上,也就是纪澄翻看账本的地方
“你也不用说我当初我辛辛苦苦写的节略你不是也没看么?”纪澄也想扳回一城地道,以免处处都显得自己罪无可赦
沈彻俯身从那叠节略里捻起一根头发道:“你说的是这根头发吧?”
纪澄又眨巴了一下眼睛,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种小把戏我很久以前就会玩了”沈彻不无得意的道他这个人在人前惯来装深沉,唯独在老太太跟前会有一点儿晚辈的样儿至于在纪澄面前,以前那也是装得高高在上的,如今两个人的心意明朗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竟然还带上了孩子气
纪澄道:“我不信,指不定你是刚才才发现的呢”
沈彻随手抽出一本节略递给纪澄,“你说第几页第几行,我来背”
纪澄一看沈彻那胸有成竹的模样本就像打退堂鼓,可是又知道这人奸诈得厉害,万一唱的是空城计呢?所以果真就翻了一页,念了一句
沈彻紧跟着就把后面的一段都念了出来,一个字不差“还有什么话说?”
纪澄闷闷地道:“那你为何总让我误会?”
沈彻心想,自然是为了逼你啊,傻姑娘,或者应该叫傻婆娘了不过这种话当然不能对纪澄说,只委屈地道:“自然是抹不开脸,连楚得那胖子都看不起我了”
纪澄还能说什么,简直是被沈彻吃得死死的,谁让她没那么无耻,可以拉得下脸来装委屈
打不过、说不赢,纪澄只能乖乖地窝在沈彻的怀里道:“什么都不做,真是不习惯”
沈彻放下手里下头送过来的消息册,以手上下抚摸纪澄的背脊安抚道:“如今你空了下来,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不好?”
纪澄想了想,还真没想出自己想做什么事情
沈彻道:“不会是想不出来吧?你会的东西不是很多吗?”
纪澄的确会很多东西,琴棋书画样样涉猎,而且都还不差,且厨艺也极为不错,可认真说起来这都不是她喜欢做的,她只是“迫不得已”而已骑马打球以前是她的最爱,可自从在大草原上彻夜奔马之后,她从心理上就产生了一种不愿碰触的情绪
纪澄揉了揉脑袋最后道:“想来想去,我可能最喜欢打算盘”
沈彻的表情愣了愣,然后很无奈地道:“好吧不过现在暂时不能打算盘我明日抽空陪你去逛逛街吧”
纪澄打了个哈欠,实在不觉得逛街是什么乐事因着这张脸的事情,祝吉军之后她就甚少出门,嫁入沈家后身为人媳,如无必要她也很少出门
以前在纪家她的穿戴都是家里专门养的绣娘做,至于首饰也是每年相熟的铺子画好了样子送到纪家去,这大概就是银子多的好处
“困了?”沈彻低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