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次电话那头那老者显然更怒了,阴沉着声音冷冷道:“难道你忘了我们寨子的规矩是什么?那地方我们南疆的人不能去,你忘了?不知道?还是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说的话?”
“华夏地大物博,藏龙卧虎,尤其是京城那片区域!更是几乎可以说汇聚了国家最厉害的人群,守卫在那里aofeng915 ◎cc你难道真忘了我曾不止一次告诫过你,我们现在跟那边的关系虽然不像以往那样剑拔弩张,但能够避开,还是要尽量避开为好aofeng915 ◎cc你是在京城被人给打伤的?”
“爷爷对不起,只是之前有件事儿你恐怕还不知道aofeng915 ◎cc有个人实在太可恶了,连招呼都不打,就将我放在别人身上圣虫子虫直接灭掉,我气不过,所以才想去找他理论理论aofeng915 ◎cc可没想到那家伙却如此厉害,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但我一放圣虫就被他制住了aofeng915 ◎cc甚至全程我都没什么放抗之力aofeng915 ◎cc”那侗泰连忙解释道aofeng915 ◎cc
只是如此说话时,他却又忍不住想起昨晚陈飞那随意一夹、一劈、一踩,就让他引以为依仗的圣虫都被废掉了!全程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种感觉简直就如同心脏被掐爆的窒息般,目中情不自禁闪过一丝惊恐之色aofeng915 ◎cc
“什么?二十多岁,那不是跟你差不多大?”听到自己孙子居然是被一个与他差不多大的年轻人打伤,而且就连圣虫都被废掉了,全程没有反抗能力,电话那头的苍老声显得惊疑了许多aofeng915 ◎cc
要知道作为侗泰的亲爷爷,他当然明白自己这个孙子就算在南疆年轻一辈不是最强的,可最起码也能够排进前五前三!可现在,他却居然在一个同龄人面前败得如此彻底,这恐怕就算是他们现如今南疆年青一代的第一人,也不可能办到这种事儿吧?
所以他才会如此惊诧aofeng915 ◎cc
“是的,爷爷aofeng915 ◎cc那家伙实在太可恶了,无礼在先,却还如此张狂的下重手伤我,甚至就连圣虫都被斩掉了双爪跟尾巴aofeng915 ◎cc这完全是在视我们南疆巫盅师于无物啊!爷爷,这次你可一定要替我还有圣虫报仇!我实在气不过aofeng915 ◎cc”那侗泰语气中充满了怨毒的愤愤道aofeng915 ◎cc
尤其是当他听到爷爷惊讶于伤他之人,竟是和他差不多年纪的同龄人时,他侗泰心里面就抑制不住有一股憋屈和羞辱在鼓荡aofeng915 ◎cc
骄傲如他,堂堂寨子内最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