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这都什么？
祝微星给龙龙讲了半小时课，才状似无意的问小孩：“爸爸还好吗？”
“在家里睡觉，”龙龙皱起小眉头
“妈妈白天去牛奶摊，晚上做四个小时家政？”
龙龙摇头：“牛奶摊关掉了，妈妈白天要照顾爸爸，晚上出去做事，没有人管摊子”
“生意不做，摊子租金还是要付？”
龙龙苦巴巴的点头大人不会告诉，但家就那么小一块，孩子其实都懂
祝微星思考半晌，牵着龙龙出了卧室
哥哥坐在桌边全神贯注的看电视奶奶和焦婶大概谈完了，祝微星看见焦婶一手把几张红钞抖抖索索的揣进口袋，一手偷偷在抹眼泪
奶奶倒是一贯的处变不惊，面上没什么表情
祝微星忽然开口：“焦婶，牛奶摊在渔舟街几号？”
焦婶一愣：“啊？摊子……微星要买牛奶吗？们摊子……这两天不开门”
祝微星摇头：“不，摊子关着也是关着，还浪费租金，在龙龙爸爸病好之前，不如替们去看顾”
“？！”焦婶吃惊，“可……可是，下周就开学了？不是要上课吗？而且……又不懂做买卖，这事很累的”后一句说得小声，像是怕说重了
“是不太懂，但可以学，学校方面您不用担心，看过课表，们大二的课业大部份都是乐器练习时间，很自由，会安排调整”
焦婶却不放心：“不行不行，们不能耽误，身体没好，要多休息的”
祝微星看了奶奶一眼，转移目标：“奶奶，最近出门练笛子，每天都要在废地站上一两个小时，的体力恢复了很多买卖方面的确没经验，不如您给几天时间让试试，不会逞强，要是不行就放弃”
祝奶奶对上祝微星沉稳自信的目光有点恍惚，又见一边焦婶再次红了眼睛，只会低喃着“不能再给们家添麻烦”了的话，祝奶奶思忖后，问：“真的想帮忙？”
祝微星认真点头
“那万一亏了……要自己补上”奶奶说
祝微星颔首：“好”
祝微星跟着焦婶一起下楼，
这还是第一次去到焦家，小小的两室户被各种生活用品挤得满满当当，但焦婶能干，家里还算条理干净
龙龙妈妈姓何，身型矮小，年纪也不大，但忙于生计让她没空在意自己外貌，嘴角起皮，面容黑黄，眼角眉梢也有了明显皱纹只一双眼睛仍温柔坚定，尤其在看着儿子和丈夫的时候
龙龙爸爸的状态更差，头发竟已全白，整个人也瘦到脱相，瞧着几乎要和焦婶同龄，但笑容亲切，见祝微星来看直想下床接待
祝微星快步将扶了回去，见两夫妻都很累了，直接讲明来意
当听说祝微星要替们顾渔舟街的牛奶摊子，焦家两夫妻的反应和焦婶一样，都是强烈拒绝
“们麻烦奶奶还不够，怎么能把也拖下水”焦勇国大声，不过亮了两句嗓就重重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