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却是以一局精巧绝伦的棋局,明确告诉了他的亲爹,他忍,他退,不等于他打不过看,只要他愿意,他也可以成为掌握局势的人他为什么不做,只为了那一个“孝”字老皇帝的面色,明显比先前缓和多了就在她心里翻腾不已时,洪泰帝却轻飘飘的看了过来“驸马,你找了一个好师傅”
说罢,他慢腾腾起身,拿起崔英达托盘上那个早已盛好了酒液的酒杯,扬了扬袍袖,一拂,一挥,一个仰头便喝了下去,然后哈哈大笑一声“晋中来的贡酒,朕原是要赏赐驸马的”
事情大逆转,看得夏初七愣怔不已,压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那杯酒,根本就没有毒?
她动了动嘴皮儿,不知道该说什么,老皇帝却深深看了过来,“中和节,朕等着驸马你先退下去吧,朕与老十九还有话说”
人家两父子要深夜倾谈,她自然不方便留下恭敬地道了一声“是”,她压下惴惴不安的心思,偷偷瞄了赵樽一眼,慢慢地退出了邀月亭天子之心,实在难测而赵樽的平静,更是难以明白就好像这个结果,他丝毫都没有意外过他早就知道酒杯里的不是毒酒,还是故意步入了老皇帝的“圈套”,先赢了老皇帝一局,又假装不知毒酒,让老皇帝得意于是算计了他,大为欣慰可实际上,他只是借老皇帝自己的手,以一个“孝”字,掰回了一个“死”局?
下棋的人,谁在局中,谁在局外?
离开邀月亭的最后一眼,她给了那个盘棋,还有棋盘上模糊的“孝”字突然之间觉得,这一盘棋,也许远远比她想象中更为复杂那天晚上在“邀月亭”里,老皇帝与赵樽父子俩到底说了什么,夏初七不知道,只知道当她离开邀月亭,那个司礼监的崔公公也紧随其后下来了也就是说,那高高的邀月亭上,只剩下那父子二人谈话内容,也只有天知,地知了大概因了心里有事,这一觉她睡得不是太安稳一会儿想着傻子,一会儿想赵梓月,一会儿想着太子的病,一会儿又想着赵樽过些日子要去北平府却没有再“邀请”她,一会儿又想能不能赶在他离开之前,搞掂魏国公的案子思绪杂乱,一个夜晚被她拼凑得七零八落翌日一大清早,仍然睡在良医所的她,是被梅子的拍门声吵醒的她不耐烦地翻滚了两圈儿,打了个大呵欠,这才披衣下床一拉开门,就见到了梅子红通通的双眼“楚七,你快去看看月姐姐吧?”
夏初七眯了眯眼睛,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不动,“她怎么了?”
她不急,梅子却是着急得紧,“爷不是罚了她十个板子吗?她身子那般单薄,挨了十个板子哪能受得住?可那伤口又在……又在屁股上除了你,没有旁人方便了”
考虑了一下,夏初七挑高了眉梢“行呗,谁让我医德无